地叫我,让我少了些拘谨,多了些心安理得。他小心翼翼为我梳头发的时候我真觉得他是我的相公。
但是我必须保持清醒,所以我这几天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去报答他。
我没有病死街头,多亏华长安念情,我心里十分感激他。但是等我报答了恩公长安,我还是要走的。
在恩公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能下床跑了。
午饭后,我搬了张椅在墙角坐着,磕着瓜子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冬季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我眯着眼睛看着着太阳下斑驳陆离的光圈,它们在我眼前交织,又在我眼前消失。
我注视了它们很久后听得有人走来,目光瞬间又被不远处一个上半身只穿一只肚兜的女子所吸引。
女子肤如凝脂,肚兜嫣红,手摇团扇,披着灿烂的阳光十分惬意地向我走来,我看了一会儿后扛起椅子就往房里走,心想这华长幼真真病地不轻。
“嫂嫂……”她进来了!
我钻进床底,不敢搭腔,我也是个说话不讲究的,听说她最近易怒,要是她身上真有那家伙,我不敢保证我搭了腔后明天还会不会健在。
“嫂嫂,我都看见你了,为何要躲着长幼……”
她站在我床头,声音戚戚的,我趴在床底紧紧盯着她那双粉蓝的绣花鞋,生怕她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嫂嫂,表哥的希望在你手上,明天下午去我的梨花院坐坐,我有话对你说”粉蓝的绣花鞋已经出去了。
她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去她就要杀了华长安?太丧心病狂了!
第二天午后,我揣了把小剪刀应邀去了她的梨花小院,正当的防卫还是有必要的。
冬季的梨树只剩下秃枝在冷风中摇曳,蓬头垢面的女子搬了张矮几坐在树下,迎着瑟瑟寒风,品着醇醇美酒。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华长幼没有看我,我猜她应该知晓我已来了。直到我走到她身侧,她唤来丫鬟给我弄来一盘梨花糕。
我盯着那盘东西,震惊、恐慌、气愤、哀默等情绪瞬间一齐涌上心头,我观这华小姐已病入膏肓。
“这梨花糕是采自去年春天的梨花,风干后收藏在地窖,冬天拿出来做成糕饼,风味极佳,这是小妹亲自做的,吃啊……嫂嫂,不必客气”
“我突然想起大夫说过,我大病初愈,不宜吃太过甜腻的东西……”你疯了我可没疯。
华长幼没有硬逼我,只是默然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糕点,嫂嫂竟无福消受了……”
她神情恍惚地看着那些糕饼,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终是耐不住了,今日天气不好,大冬天坐在外面吹冷风实在痛苦,热茶都没有一杯。
“不知表妹找我,所谓何事”
“嫂嫂嫁给哥哥之前可听说过哥哥的事?”她低沉开口,目光在我脸上游走。
我如实回道:“华长……呃,相公他家财万贯我是知道的,他身子骨弱我后来也有耳闻,不知妹妹所指何事?”
“哥哥是个极好的男子,只是上天妒忌他,让他年纪轻轻便体弱多病,可是就算这样也掩不住他的光芒”她说的也是实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料到我会离开。
我低头道“相公他是挺好的……”
可是这种生活不是我要的生活啊……
“哥哥是华家唯一的男丁,大夫说过,哥哥这情况要趁早生个孩子,才不至于日后让华家断了香火,我想这些事哥哥应该是不愿与你说的,你们分房而睡,我也是知道的。想不到你们竟生疏至此。作为妹妹,我很担忧……”
华长幼今日约我的目的是为了她哥,她代表了她们华府耿直地说出了一家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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