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停!你们到底谁在说谎?”
我和绿衣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审官眉毛又一横:“抽!”
于是我和绿衣在审官眉毛的一横一竖之间饱受了一个时辰的鞭刑。对于审问的方式,我也是深深的折服了。
“停!我要回去喝下午茶了,明日再审,关起来!”审官大手一挥,急急地走了,我和绿衣浑身是血,被扔回了牢房。
我恨恨地抓起木头继续戳泥,我是个见过奇迹的人,我能闯了鬼物的老窝打伤鬼物没道理戳不穿这地钻出这个鬼地方。
绿衣一口道出真相:“云雨泠泠,你这是自作自受……”
我也甚是憋屈,好心报个官还将自己给陷进去了。
“等我挖出一条通道来,咱俩一起逃出去,你吸你的血,我走我的道道,我再也不管这些破事了”我趴在地上边挖坑边和他说话,回头发现绿衣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若有所思,这家伙油得很,定是有了什么主意,果然片刻,他喃喃道:“窗外这颗树,生得甚好……”
我爬起来靠着他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是说,我们可以顺着它逃出去?”此刻我爆棚的正义感已经荡然无存,我一介良民,栽到这里来受罪实在太冤,伸张正义之事还是交给官府做吧。
绿衣用一种很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之前我没少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叹了口气,颇为耐心的分析道:“你看,整个牢房就这一扇窗,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这窗户已经用特殊的木头钉死,只留下几条缝隙供我们欣赏外面的风景和采光……”说到一半他突然蹦起来,从自己衣襟口撕下一截碎步,咬破了手指,一笔一划写下一个阴柔的名字——楼上玉。
我会意,也撕下一只袖子蘸上湿泥写好名字交给他,心中暗暗笑他傻。
他却将两块布条塞到我手中:“我身负重伤,不便爬墙”,他说这话时分明充满了怨念。
我往树上系我的布条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除了颜怀渊,我真不觉得谁会发现我,会来救我。
其实,颜坏渊也未必会救我的吧……
之后的几天,我们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后来我们发现,只有当我们晕着时,才不会被叫出去问话,所以即使醒着,我们也会将对方掐晕。
我没事就爱和楼上玉说话,说他感兴趣的,比如胖子和瘦子的血哪个风味较好,被蚊子咬了后为什么不出血。偶尔也慰问一下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关心一下他的心理健康状况。
楼上玉能想出将布条挂上树枝的法子必定料到会有人来救他,或许我还能靠着楼上玉逃出去。
楼上玉这厮也不是时时买帐,他心胸狭窄,察觉到我的变化后更是对我呼来喝去,每每以伤势为由占净便宜。
我俩最默契就是一起靠在墙头盯着窗外面随风飘舞的布条,一只只小黄鸟特别喜欢停在树枝上看着我们。
“今晚,他就要来了……”楼上玉吃着吃着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我心下一喜,太过激动,手抖了抖,差点一筷子插穿他的咽喉
是夜,我习惯性地盯着窗外树枝上的小碎布,等着蒙面大侠从天而降,却不想一不留神早早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好多人啊,红姥、师哥师姐、白尘染,还有红林山上的枫叶、那一片练武的小树林……他们曾经共同构成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部分,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在红林山上淡然度过,永远不知人事……
梦里的白尘染,还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样子,我远远地看着他持笔作画,却不敢靠近……
“娘子,醒醒啊……”
我忽然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接着就被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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