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迈的喜娘确实背了我,只是一过门槛,就将我放下来,长吁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声如洪钟:“进了华府门,就是华家人,生是华府人,死是华府人,休了也是华家弃妇,念完后嚷嚷着吉时已到云云。
我虽然被蒙着个脸,但是扑面而来的人流的气息很是浓厚,我不禁向后瑟缩了一步。
好半天,我才顺着喜娘的拉扯挪步,说服自己只需当与在空城山上所见的那场婚礼无异。
鞭炮在我身后噼里啪啦地放着,不知谁又给我手上塞了条缎子,缎子的另一头被人拉着,我感觉他在拉我,我就跟着他走,他走得很慢,拉缎子的力度很轻。虽然隔着一层布,但我能感觉他很高,约莫与白尘染相仿,因为我明显感觉到了那条缎子的倾斜度,但是他好像很是瘦削,走路脚步很轻,没有力气的样子,这就是华公子?
那日去空城去晚了没有看完整个流程,原来这便是成亲。
整个流程没有什么差错,拜完天地后,丫鬟们便领着我在府内转圈圈。
我乘人不注意将头上的红盖头往一侧拨了拨,试图记住华府府内的路线,且不说新房离大前厅远,就是找个茅房也要七弯八拐地找半天。
成个亲实在太累,被轿子颠了一上午,方才拜堂又折腾了许久。途中,我再三向阿水申请想要就地休息一下,都被她一口回绝了,说是天快黑了。
我就耐着性子跟着她们绕啊绕,绕过梅园绕桃园,绕过荷塘绕桃园,绕过桃园绕小竹林,几经折腾终是到了新房。
此时府内张灯结彩,新房更是明敞,其它丫鬟都已退下,此时房内只有我和阿水两人。我暗暗筹划好了计策。
伸手把盖头一掀,阿水果然扑了过来,我伸手将她按住笑笑道:“我只是渴地不行,你去打壶茶来,我喝了立即将这盖头盖上”
阿水稍稍平静,转身去桌子上倒茶,我悄然走到她身后,盯着她白嫩的脖子愣是没忍心往下剁,不等她将茶端上手,我将壶和杯一并拿过,后觉杯子太小,实在碍事,便提了壶仰头猛灌。
我此生大概都没有喝过这么多茶,白尘染爱茶,他的所在之处总有一套茶具,每每看到他低眉浅饮一口时,我都会觉得他像画里走出的人,好美好美。
这茶入口,我便觉苦涩,比吃了黄莲还要苦,我此生再也不要喝茶。
阿水眼睁睁看着我将一壶茶喝得见底,神情有些呆滞,我拿着空壶冲她一笑“今日甚是乏累,一路渴地厉害”而后把壶递给她,嘱咐道:“这茶已被我全数吃完,你快去满上,待会儿长安过来还要用呢”
阿水拿着壶就走了。
现在整个房间就剩我一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迅速将满头的珠翠卸下,脱掉扎眼的大红袍。有人守门?翻窗!想当初颜怀渊趴着墙根偷听,还不慎摔了一跤,翻窗而入的姿势却依然完美。这种技巧和定力值得学习。
此时全府上下人潮涌动,我若有件丫鬟家丁的衣服,逃出华府简直太容易。我慌慌张张顺着原路一直走,却不想拐弯路太黑撞到另一个同样慌慌张张的人,那人太过娇弱,“唉呀”一声惊叫被我撞翻在地,衣袖中掉出来什么物器,落地有声。
将将看清是位华服女子。我不敢理会,着急蛮荒往前跑。
眼看就要到前厅了,那里人最多,灯光最亮,我翻身上房,硬着头皮继续逃跑,在屋顶上跳过来跳过去,像一只山猴。
“你们看,那边屋顶上的是什么”底下有人发现了。
“娘呀,是只女鬼”另一人惊呼。
一听女鬼,下面顿时炸开了锅,我感到背后一双双眼睛直刷刷地盯着我,有直勾勾的,有激动的,有恐慌的,有好奇的,有探究的。
我知晓我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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