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疼痛,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将熟睡中的白尘染吵醒。
我死咬牙关,死撑着不动,也许越撑,身子越抖,白尘染被我抖醒,伸出一只手搭在我肩头,关切道:“怎么了?”
他手所触及的地方,我记得那儿今早被他老婆射过一箭。我再也忍耐不住惨叫一声,窗外有人应声跌倒。
我因腹痛,不便追究,管他的,如果是杀手,大不了早点死,如果是小偷,依我们这情形,怕是也占不了什么好处。
白尘染急忙下床,在墙角摸到一支残烛,点燃。屋子瞬间亮堂了。
他拾起茶壶倒了一杯残水慌道:“泠儿莫怕”
我喝了水,撑着他的胳膊想要站起。当我抓着他离开床面,快要站直时,我明显感觉到白尘染胳膊猛地一抖。
我奇怪地看着他,而他盯着我身后的床铺发愣,面色红的异常。简直是面红耳赤。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天,那碗面真够毒的,如今□□流血不止,裤子床单皆被染红,这可如何是好。
白尘染缓过神来,迅速扯下床单递给我,低声道:“你先捂一下”
正当我接过床单,思量着怎样捂才无伤大雅时,一个身影“砰”地一声破窗而入,吓得我退后一步,惊悚不已。
来人正是今早告知我白尘染有难的黑衣男子,他站定,看着我手中被血染红的床单,诡异一笑。走近我,伸出扇子的一端微微挑起我手中的床单,笑着看向白尘染,砸砸叹道:“白兄,你怎不知分个轻重,这姑娘怕是有得疼了”
白尘染面容抽搐,一把将我扯过,护在身后,表情警惕,不善道:“我已是寒川弃徒,颜公子还是请回吧”
我突然看清颜怀渊腰中别着一枚腰牌,上面张牙舞爪地写了一个魔字,魔魔魔音啊,他是魔音派的!
一念及此,我也学着白尘染,冷眼相对。
颜怀渊绕到我身侧,将我按坐在凳上:“白公子,这姑娘可伤的不轻,不若,我下山带几瓶伤药给你,你告诉我寒冰掌的解方,如何?就看公子肯不肯为红颜妥协了,这姑娘为了你可是连命都肯搭上的啊”
真狡猾啊真狡猾,原来他告诉我白尘染有难,为的就是得到寒川掌的秘方。
白尘染看着我,面有担忧之色,于是我深觉身为当事人的我该说点什么了:“小伤,小伤,不碍事的,何况这还是习武之人这标志呢”我冲白尘染傻笑。
他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
颜怀渊看着我,魅惑一笑道:“这姑娘还真是懂事”语罢伸手抓住我的衣襟。
我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竟猛地将我的衣服从衣领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且一直延伸到腰际!
我身上除了一处箭伤,几块淤青,还有许多数不清的小红点,这是那堆刺的杰作。
白尘染沉重地倒吸了口冷气。颜怀渊媚笑着低下头来看我的表情,一脸期待。
我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推开他,愤愤道:“这是我唯一一件白衣服,本来想拿回去补补再穿的,现在被你撕成这样子,补不了了!补不了了!”
颜怀渊那颠倒众生的微笑冻结在脸上。
白尘染脱衣将我包的严严实实,侧身说道:“寒川掌的解方我不知道,若你舍几瓶伤药给我,白某自当欠你一个人情”
颜怀渊迟疑了一下,复又丧气道:“也对,独孤老儿既弃了你,你也不可能知道,只道你是寒川二弟子,是我太心急,伤药我明晚会给你”语罢风似的跃出窗,没影了。
白尘染追到窗口大喊一声:“记得多带几条棉絮和一套衣物……”
颜怀渊武功是在高,能在空城来去自如,不被发现。
第二日晚,我早早打开了窗,颜怀渊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