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硕大的地下迷宫一般。
最终在茶几下面,她的下巴触碰到了一颗药片,迫不及待的把它弄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像是糖。
但她不知道,那不是糖。
药片在嘴巴里融化后,女孩开始眩晕,浑身发抖,脑袋兀自摇个不停,神经兴奋到了极点。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走路了,屋子里的东西被她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心脏跳的特别快,几乎要从身体里蹦出来。
不再是失踪离开家人的女孩,不再是身体残缺的废人,不再是男人的发泄物,她是神。
女孩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这花费了她不少力气。她用头感知男人的脑袋,肩膀,手臂,腿。
男人的身体已经逐渐冷下去了,一动也不动。
女孩知道,处于癫狂状态下的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扑的一声,一股液体喷到了她的脸上,发腥,应该是血的味道。
男人身上多处都在流血,女孩不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但也许血就是自己可以续命的东西。她喝了男人的血,直到男人的血流干净,全身肿胀起来,散发腐臭的味道。
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这次是真的要死掉了。
癫狂的劲儿已经过去,但也许是因为上了瘾,她时常感觉身上像是被针扎一样,鼻涕流个不停,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死去会更舒服,我已经变成这样,为何还要活在这残酷的人世间?
“那就如你所愿吧。”
意识朦胧之中,有一个声音这样对她说道。
女孩虽然看不见,却感受到了温暖。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温暖的地方爬过去。
一切都结束了,我是不是要回家了。
只要能让我回去,我可以原谅这一切。原谅伤害自己的那些人,原谅那个见死不救的路人哥哥。
只是我的痛苦,他们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在海外成立过一个特殊的教派,发起人是当时的一位留洋学者。只是后来因为某种不清不楚的原因,他们很快消失在大众视野中了。教派的组成人大多数是高精尖知识分子,他们在美国各个州秘密活动,发展了很多教徒加入他们。”何文雄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念道,“他们信奉科学即神造的主义,用以对抗各路主流教派。他们自认为自己是神明派来制约主流教派的武器,因为他们认为所谓的主流教派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灾祸。”
“高精尖知识分子也会脑子缺根筋啊。”任枫吐出烟圈,不屑道。
“另外他们还不接纳女人,认为女人是不洁之物,曾经闹出过和他们有关的几次大规模伤害性案件,死者都是女人。”
“什么神之武器,只是一群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吧!”卫泫越听越生气。
“如果我们的对手就是这些人,那我倒是理解你们母亲的用意了。”何文雄回头看了一眼卫泫,“让男人来和他们较量,总比让你去好的多,他们憎恨女人胜于憎恨男人。”
“憎恨女人,呵,难道他们不是女人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吗,有种别找老婆啊!”
“他们还真的不找老婆,而且……”何文雄顿了顿,“而且还弑母。”
“混账东西!”
“所以这个小女孩才会被用来做活体交易,他们根本就是变态杀人魔啊。”
“他们还配不上变态这两个字。”任枫摇摇头,“我一开始为我们接下了这笔生意后悔不已,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继续下去,绝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祸乱人间。那女孩,被搞成那个样子,该有多可怜啊。如今死了却依旧魂魄不宁,太残酷了。”
“是啊。”
“事到如今,我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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