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的习惯,计算她的年花费却反常地高,出现很多查不清去向的额款项,汇总起来支出绝对不像是这两份工作能承担的起的。还有中国日本间的往返机票,数量平均下来之前基本维持半年一次,去年却几乎是半个月一次的频率,时间正好在-”柳没说完,转向幸村,幸村却不像其他人有显而易见的意外之色,接过话头:“正好在我入院的那一周之后。”柳的沉默显然是认同,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明显能听到几个倒吸凉气的声音。
事出反常即为妖,进入他们实现之前,七的种种诡异的行为举止,此刻在幸村眼中正逐条和她最近的反常重合。久久地沉吟后,幸村抬起头,成员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对自家部长的担忧。心中熨帖,幸村的神色依旧云淡风轻:“每个人身上都有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不是吗?弦一郎?”一贯沉稳的真田罕见地拧紧了眉头,眼角眉梢透露出的是满满的不赞成。幸村幅度微地摇摇头,二人电光火石间交换完毕意见,上课铃姗姗来迟。
又是一天繁忙后的落幕时分,随意倚靠在校门旁花墙上的幸村不知为何,今天并没有整整齐齐地穿着校服,一反常态,校服外套被随意地甩到肩头,单肩背着球包,微微低垂着头,鸢尾色的头发顺着地心引力滑落,将他的额头连带眼睛掩藏的严实。
形形色色的人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来来往往,五颜六色的鞋子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双灰色的运动鞋缓缓踱到了自己面前,迟疑片刻,站定。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扬起头的幸村,神色温柔如水。完美的无懈可击。七这么想着,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笑容。
“走吧。”看到七乖乖将自己的黑色斜肩背包牢牢抱在胸前,幸村眼底亮了一瞬。伸手从七怀里拎出自己的书包,收回去的途中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毛。七心里发虚,难得没用眼刀飞他。
眼看二人就要走上通往公交车站牌的大道,七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踌躇了短短一瞬就伸手挽住了幸村的胳膊,引导着他走向旁边的树荫笼罩的巷。破天荒第一次享受到的待遇令幸村意外了一下:“嗯?”并没有刻意推敲拿捏过的咬字、语气,偏偏令堪称在声音的海洋“阅尽千帆”的七面红心跳。
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对自家女友这么有杀伤力,幸村顿起促狭之心。格外温顺地顺着七的力道走向与人流背道而驰的方向,七不疑有他,正暗自对即将来临的剖白打腹稿,谁承想才走到巷子口,幸村就停下了脚步。那力道瞬间令七有自己正在努力将巷口栽种的参天大树连根拔起的错觉。
“嗯?”七扥了又扥,幸村如同落地生根一般纹丝不动。“干嘛呀?”七撅起了嘴,不自觉对露出了罕见的女儿情态。看到这罕见的一幕,幸村心中原本翻腾的酸苦气息奇妙地被抚慰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点点隐秘的痒,搔动着他有肆意做出点什么的冲动。
“那个青川,柳说你并没有准备进一步的动作。”七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原本以自己的性子绝不会这么处处退让,但‘他’的到来于她就意味着无孔不入的压迫,令她无论做什么都不得不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幸村没有错过七一秒钟的面部神色的细微变化,他决定再加一点佐料:“石原呢?看来是要继续忍气吞声,见招拆招下去了。”语调平缓,只是简单的陈述,七却从中听出了显而易见的指责。“我是-暂时不得已。”如果孑然一身,大可鱼死破做最后一搏,可短短几个月,她在温暖的校园生活的围困下竟已懦弱到了如斯地步。
一向善解人意的幸村,这次偏偏好像没有注意到气氛的恶化,反倒突然将胳膊抽出,不仅不慢地背朝七迈出几步,堪堪停在香樟树的浓绿之下,神清气爽地继续火上浇油:“说起来,春日祭的那位外国男士,仁王说之前好像在哪个s站上见过。”七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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