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何况莫倾城不会伤害她。
之后明廊便住在了莫倾城的寝殿,而我则回了轩雨楼。
自打我眼睛好了,每日都会去无望之路上看一看,每次若凌都问我在看什么,而我都回答不知道。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明白,我去无望之路上想看的,是一次诀别,一次我还没来得及看到就消失的诀别!
那些恶灵千万年间徘徊在魔族的天空,因为执念,经久不息。像极了此刻我踟蹰的心。
魔族的雨只下了片刻功夫,但人族却接连数月阴雨连绵。
这一日雨势依旧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青儿站在屋檐下双手托住滴落的雨水,声声叹息。
转眼又是深秋微寒,昀潭在春天还没来临时离开,如今已有大半年,依然杳无音讯。
昀潭走后的第二天,可言便消失了。国学院差人去南海寻过,终未得结果。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带着灵犀之石一起离开,所以皇家不曾派人追捕,只有国学院派了些人寻找。
也许是诛心阵的巨创,人皇的身体急转直下。昀潭离开前,一直未有发作。但他走后,却日渐萧条。
在春天刚刚来临,尚未百花齐放时,人皇便急急离开了人世。人皇临终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一次昀潭,可是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也没能等到他最宠爱皇子的归来。
国师说人皇还有未了的心愿,所以双目难合。最后众人没了法子,唯有将人皇冰封起来,静等昀潭归来,送他最后一程。
太子继位以后,事必躬亲,尽职尽责,但此人做事时常有心无力,不得其法且心高气傲,不听忠言。人族在他的带领下,一片狼藉,乌烟瘴气。
青儿想着这段日子以来的事,不知不觉雨滴落满整个手掌,又顺着手心落入大地。她突然觉得肩头一重,转头时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那张脸无论说什么话都很好听,他说:“天凉,回去吧。”
“你曾经告诉我,凝凝伤心时天气也会随之变化,如今阴雨连绵数月,凝凝该有多伤心!”青儿抽回手,将手没入衣袍。
子卿望向久不见阳光的大地:“凝砚已经回了魔族,即使伤心也不会影响到人族。”
自从年岁那日向行均杀了冰儿后,青儿一直留在国学院,再也没回过向府。
这几日向行均一直在催促青儿回家,要见这个女儿,说是对她分外想念。青儿被催的没了法子,只说自己很快就要嫁作人妇,只望父亲好好保重身体。她明明知道父亲杀的是魔族的人,自己不该如此生气,但每每想到冰儿的死状还有凝砚的眼泪,她就没办法原谅父亲。
青儿明明已经决定不会同子卿成亲,可情势所迫,却利用了他。青儿心中万分愧疚:“子卿,对不起。”
“青儿,我们成亲吧。”子卿将青儿环抱住,深情着。
子卿不是第一次和青儿提起成亲的事,只是这一次青儿才终于答应,她说待到春暖花开,希望子卿会打马前来迎娶她。
过了一会儿,青儿问:“如果有一天,是我身处那般境地,你也会像对待凝凝一样,为我奋不顾身吗?”
那一日,子卿为凝砚与人族为敌的画面尚且历历在目。
“会。”
“其实我并不希望你会。”
因为不希望你冒险。
凝砚在阻了青儿婚事后,昀潭曾与子卿秉烛夜谈过一次,告诉了子卿渔浜镇发生的种种。让子卿了解向行均为人的同时,也希望子卿顾念青梅竹马的情义,好好照看青儿。万不要东窗事发时,让青儿无依无靠。
子卿对向将军的行事作风,其实在父亲那儿也有所耳闻,尤其是废立太子一事,更让自己明白向行均的老谋深算。无论如何,子卿都希望青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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