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山顶,握住那双久违的手。可却被眼疾手快的若凌隔绝在外。隔着那重厚厚的屏障,他看着凝砚面无表情的转身,仿佛一刻也不愿久留。
她竟然那么恨他,明知他是为了她才冒险来的魔族,依然置若罔闻。昀潭任由巨石牵引,退回山脚。他伸出手,叫着凝砚的名字,声声凄厉,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退至山脚,骨肉迅速愈合,他只能在命运的捉弄下,再次踏上征程,为了那如花的泡影。
可这一次他没能如愿继续向上攀爬,反被人困在了半山腰,是那个将他玩弄于鼓掌间的离娄。
离娄站在前方不远,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凝砚的身份?”
昀潭嘴角闪过一抹讥诮:“本来还不确定,但魔尊既然有此问,想必是真的。我从前只是觉得奇怪,以泽梦对梁鱼的执念,怎么可能会由着自己的记忆让一个人心中有旁人的人拿去?所以如果凝砚就是当年的泽梦,那么我就一定是梁鱼。即使没有前世的记忆,我也很肯定泽梦绝不可能爱上别人。”
“若我告诉你,凝砚的确是泽梦,可你却不是他的梁鱼哥哥,你说她该有多伤心?!如果你是梁鱼,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在盛京城外见到的那个人又是谁?”离娄觉得听到什么笑话般,满脸嘲笑面向昀潭。
“你怎么会知道盛京城外的事,你竟然。。。。。。”昀潭气急,掌风劈向离娄,却被离娄再将两根铁链嵌在手中,痛不欲生。
离娄看着他无力的模样,很是满意:“怎么?我的徒儿受了伤,师父为她疗伤罢了。”
“卑鄙!”离娄竟然趁凝砚不备侵入她的记忆,知道了这些独独属于凝砚的记忆。
不过,如果离娄看到了凝砚的记忆,应当还会看到很多其他的回忆,昀潭满是血痕的脸上突然神采飞扬:“那离娄定然看到了许多我与凝砚的回忆。你方才说我不是梁鱼,那说明泽梦是可以爱上除梁鱼以外的人,只是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
离娄瞬间怒火中烧,召集身边的恶灵狠狠的蚕食昀潭的身躯。他看着昀潭的皮肉被恶灵一点一滴的蚕食殆尽,只余下森森白骨,令人毛骨悚然。可是即使如此,依然难解心头之恨。他看着脚下那狰狞的人,拼尽全力拉上巨石,即使形神具毁,依然执着向前。离娄享受着折磨他的快感,但越快乐越悲伤。
那一日可言走后,明廊便看到昀潭行色匆匆的出门,她担心他的安危,就一路跟随。好在她隐匿行踪的本事师承凝砚,所以一路上皆未被发现。
后来昀潭被抓,她一直很着急想救出昀潭。但她一人在魔界势单力孤,不敢贸然行动。直到遇到莫倾城,被他抓住。
明廊既然敢来,就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她被莫倾城抓住以后半点没有反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倒是莫倾城将她带到自己的寝殿,问她是不是在找她的昀潭师兄。
本来明廊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在听到昀潭的名字后急忙问莫倾城是不是知道昀潭的下落。
莫倾城只觉可笑:“知道又如何?我们之间只能说这些了吗?”
明廊愤然:“那还能说什么!?你告诉我!你用了那么残忍的方式,让人族那么多无辜少女的性命葬送在你手中,你还想让我说些什么?”
莫倾城声音微颤,像个孩子般摇头:“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我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只能永远寄托在那只松鼠里。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错了吗?”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修习魔族禁术,改换自己的身份。因为我知道自从你师兄离开后,你一心只想着他,绝不会和任何其他男子多说只言片语,只会敬而远之。可是没关系,只要能在你身边,是男是女又有什么所谓?”莫倾城说完紧紧的将明廊抱在怀中。
无识院长走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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