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打,做好基建的战略方针。在这次第一次全
对不起对不起
林屿和白露关于这个问题仔细讨论了一番,因为白露压根儿不懂所以基本都在听林屿吹牛。眼下可以靠着神的身份做一些原本需要慢慢改变的事情,像是开辟田地,慢慢放弃打猎之类。
而且白露做苦力也可以由友情的感动变成神明的恩赐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区别,该干的苦力还是要干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林屿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了房间。与之前的小仓库不同,这次换成了全村最好的木楼。它的主人正是那个领头抓林屿的胖老头,林屿看着房间,一样的昏暗潮湿,就是不知道那胖老头是什么表情,可惜今天他似乎不在。
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情况都在按照自己的规划发展。馨儿很可能会走上带领村民的道路,而这些流民的生活状况也会随之发生改变。至于是在森林里开辟新的城邦还是走上反抗的路子,这无从判断,林屿也不想自己在这件事上做太多的影响。
他们不必为生存担忧之后的发展正是林屿极为感兴趣的东西,林屿讨厌战争,但这个世界不平等的现状需要战争。在之前和村民的交流中林屿已经了解到了这个村子的起源。
这样不平等的现状需要改变,这是一个习惯于自由的人能做出的唯一判断。但他却没有挑起战争的权力。他毕竟是个外人。
他仰躺在木床上发呆,改变别人的命运这一点让他感到极为满足。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话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这个句子有一丝莫名的怪异。
“我在。“林屿知道是白露,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晚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白露瞅了瞅,拽过把椅子坐下。
她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讲述着林屿把刀尖插进对方心脏之后发生的故事。
林屿安静的听着,即使对方口中的故事极为荒诞他也没有出声打断对方,直到白露讲完。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匀称的臂膀富有力量却让他感觉有些陌生。
“其实没关系,不一定是什么坏事。”白露轻声安慰道。
“呵”林屿摇摇头,“我没有担心自己的身体,记得吗?我已经死过一次,这具身体可比我之前好得多。”
“嗯,还记得丹东吗?”见对方没有太过消沉,白露继续问道。
“记得”提起这个名字林屿感觉自己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和一个男子有着十分亲密的接触显然并不怎么美好,“他怎么了?”
“他死前看见一团藤条。”白露说道,“和你一样的藤条,他也是在一片遗迹中看到这些的。”
“嗯???”林屿顿时就惊了,这丹东居然这么闲跑这么远给自己送衣服?
“我不知道这件事,包括丹东,嗯也不知道我是个植物人。”
林屿思索着怎么才能在不欺骗对方的情况下不吓跑这条鱼。
“我已经死了,但在这片森林里醒来。那里没有丹东的尸体,只有我身上这套衣服。“他甩了甩袖子,”但这并不合身。”
天色渐暗,林屿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白露在之后就离开了,林屿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介意自己是个杀人犯。嗯,好像已经杀过一只变成怪物的人类了?村民们在外面围着篝火庆祝,喧闹的声音离得太远反而会有种冷清的感觉,就像自己被撞死的那晚。虽然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庆祝的但反正算是帮馨儿刷声望也莫得问题。
他没有点蜡烛,习惯了灯光之后看见蜡烛的光芒总有种压抑的感觉。何况空寂的黑暗适合思考。
他没去纠结自身情况的问题,众所周知,每个穿来穿去的体质都有那么一点特殊。自己不过只是个植物人而已又何必大惊小怪。何况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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