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意义上的零距离接触啊。想想自己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过,他感觉自己有些腿软。
不过还是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向白露说明自己对这种情况一无所知。白露皱皱眉,也表示无可奈何。
夜已深,白露见没什么可以挖的了就趴床上睡了,林屿自个也摊在了一旁的干草堆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铁草镇。这座破破烂烂的村落有着一个名字,这是大多数同样的村落所没有的。这是当年开辟了这出村落的人所起的名字。这是他从当时所服务的老爷那里听来的。铁根草,这是随处可见的野草的名字。
连随处可见的野草都有一个名字,这让他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也让他对这种野草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它卑微矮小,随处可见任人蹂躏,但却坚韧强大,占据了它所能达到的每一处地方并且坚强的生存下去。
所以他在选择了逃离之后,在领着一帮和他同样选择的人垒起了这座村落的时候,他几乎理所当然的起了这个名字。
这座村落也真的像是铁根草那样,强韧的在密林深处活了下来。
可今天的铁草镇,或者更应该叫做铁草村,有些不太平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惶恐,这种惶恐在他们每一次的互相交谈中慢慢放大。这种惶恐扎根于他们心中,这与那两个外来人没有关系。他们是带着这颗惶恐的种子出生的,那两人只是为这颗种子浇水施肥。现在它发芽了。
它来源于对他们主人的恐惧,他们没有面对过他们的主人,开辟这座村落的人早已死去了,但他们的子辈们还是在他们的言谈中知晓了自己的过往以及主人的强大与残忍。
不安和颤栗让小镇的氛围很是压抑,他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情况。
但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例外,比如现在的馨儿。她算是村落的第三代。与他们的父辈相同,他们也是听着他们父辈所听过的故事长大。人们总是喜欢用恐怖和暴力来劝导,或者说镇压别人,这一点在教育小孩时尤为突出。
这源于他们的恐惧,就像我们已经不曾听说我们父辈小时候所熟知的狼叼小孩。当然这不重要。
馨儿很熟知那些贵族与魔法的故事,也熟知他们的残暴。但她并没有将那些故事与昨天来到村子里的两人联系起来。她甚至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己的长辈会用这样的态度面对外人。她此时正端着饭菜前往那处小屋,人不吃饭怎么行呢。
她想到那些奇特的陌生人也许能跟她讲述他们所见的故事,她喜欢这些,她也喜欢走上两天一夜去离得最近的那处小镇,即便他们只能在那里待几个小时。她有些雀跃,她站在远处,仔细确认了围着小仓库的人都一一离开,族长喊他们去谈论什么事情。她仔细整理了自己的衣物和头发,踏进了这小小的,脆弱无比的仓库。
自然的,这成了扎破这压抑的气球的一根尖刺。馨儿倒在了那处小仓库,村民也彻底的明白了眼前这两人是什么样的身份,他们没有他们父辈那样的恐惧,那种恐惧是直面过后的颤栗,是直面死亡之后所带来的。他们所见的只有故事,他们围上了这处小屋。
林屿是在一片吵闹声中醒来的。刚睁眼就瞅见窗户外面围了一大堆人,在看屋里,白露在一旁伸懒腰,床上还躺着一小姑娘。
饶是林屿淡定无比此刻也有些瞠目:“你把人家闺女吃干抹净现在他爹拖家带口来找你事儿了?”
又转头盯着那姑娘,“啧啧,得亏我昨晚睡得沉啊。”
白露听的满头黑线,趁着他还没说出更离谱的东西就连忙出声打断:“我没想到她精神力这么差,都快半小时了还没醒。”
林屿听明白了,这小姑娘自己送饭把自己搭了上去。嗯?好像不对?
他拍了拍额头,也是满头黑线,计划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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