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自己为命折腰毫无问题。他猜得出对方是个高傲的白痴。给他点面子也无妨。
等到对方说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屿明白,这是该自己开口了。
“hell?hi?”
犹豫着还是说出了这种基本是个人都能明白的打招呼方式,这种时候不能交流基本完蛋。尤其对方是个白痴的时候,林屿默默瞅着眼前这人,又不住的在心里摇了摇头。
“你在说什么?”克尔皱着眉头,又扬起了下巴,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林屿心里咯噔一声,完蛋啊。
“你好?困你急哇?撒浪嘿呦?”林屿口中念念有词,却暗自看着周围的人,对对方听懂这些完全不抱希望。自己有信心一巴掌糊倒这个肾虚男,可旁边这些持剑大汉自己不可能解决的掉。
像是察觉到了林屿的想法,周围的人握紧了武器开始慢慢围了上来,克尔也慢慢的后退,袖子掩盖的手中已经凝聚起一团光芒。
来不及犹豫了!
林屿当即下定决心,握起拳头,左脚往前一踏,腰部横扭,右肘就狠狠的撞在了克尔脸庞上。克尔身子一软,手中的光芒也随之消散,身子一软被林屿提在了手里。一柄小刀也抵上了克尔的咽喉。
这是在找到衣服时找到的那柄小刀。
“退后!”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自己的话,林屿还是冲着他们大喊,手中的小刀已经在克尔苍白的脖颈上划出一丝血痕。
周围的人有些懵,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林屿的动作,不知多少次的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
但他们却没能而来,一是距离太近,二是他们没想到会有人对法师出手。那可是法师啊,这个世界中那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法师这个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贵族身份,意味着强大,意味着不可招惹。
他们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可还是慢慢后退,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同时紧盯着林屿的动作,这样的注视绝非是出于担心,他们的眼底有一丝亮光泛起,他们紧盯着。
林屿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对这种事情也很熟练,十分清楚应该做什么事情。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自己剧烈的呼吸也在颤抖,他的骨头像是要在这种颤抖中松散倒下。
他咬了咬舌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眼前只是第一步,之后如何活下去才是难题。
这里是河边,跳河?林屿看了看背后的河水,葳葳蕤蕤的草叶掩盖了河岸,河水也因此显得十分幽深,再远处河岸也慢慢的变高,他们应该很难追上,似乎有一丝活路。
他的手掌紧紧捏住了克尔的喉咙,小刀就贴在他动脉的位置。他感受得到对方的喉咙开始一上一下的蠕动,颈部的肌肉开始收缩,他的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被口水堵住的嗓子眼在他每一次呼气吸气时发出了极其恶心的声音。
林屿明白,对方醒了,他的手扒住了林屿的手腕,腿也开始乱踢乱蹬,他在试图挣脱,但以他瘦弱的身躯显然做不到这些。
林屿看着自己手中羸弱的脖颈,明亮的刀锋已经划开了一丝皮肉,亮丽的鲜血在苍白的脖颈上析出流动。他突然想起自己躺在雪上的尸体。
一个危险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心头,他手指开始收缩,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慢慢的陷在了对方的皮肉中,一点点的深陷,脖颈处的肌肉在手指的压力下移开,他感受得到对方的气管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对方喉结的蠕动更加频繁。轻巧的刀子也慢慢的划入对方的血肉,锋利的刀锋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把对方的皮肤切开,鲜血像是在为他鼓舞般的奔走。
克尔苍白的脸此刻涨的像是被鲜血染过,两颗眼珠圆圆的瞪着林屿,幽黑的瞳孔,棕色的虹膜,染上血丝的眼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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