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官员磕头?还提什么‘侠义’二字?”
而林辰则是冷笑,江湖,岂是说退出就可以退出的,没有强大的实力或者是庞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撑,就想要退出江湖,可笑。
群雄各怀心事,一时之间,大厅上鸦雀无声。本来在这情景之下,各人应纷纷向刘正风道贺,恭维他什么“福寿全归”、“急流勇退”、“大智大勇”等等才是,可是数百人济济一堂,竟谁也不开口说话。
看到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刘正风转身向外,再次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甚是惭愧。
好在本门有莫师哥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刘某一人不多,少刘某一人不少。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至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用内力一震,啪的一声,宝剑就从中间断裂了。
他震断长剑,顺手将手中带剑柄的那截断剑挥落,嗤一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来,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以内力震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这等人物自毫不希奇,反而若是震不断,那才奇怪。
但如此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震断一口宝剑,则可以看出刘正风的内力之深,实是武林中先天级高手的造诣。
瞧他养尊处优,便似是一位面团团的富家翁模样,真料不到武功如此了得。
闻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可惜!”也不知他是可惜这口宝剑,还是可惜刘正风这样一位高手,竟甘心去投靠官府。
刘正风脸露微笑,卷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刘正风听到有人阻止微微一惊,双手下意识的便要缩回,但想了想,又继续把手向盆里伸去,速度反而比之前更快了几分。
眼看刘正风就要完成金盆洗手,这下喊话的人大为恼怒,只见银光一闪,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直打向金盆。
刘正风听到暗器破空声,只能将洗手动作停下,出手将暗器打掉,不过,刘正风出手慢了一步,金盆已经被暗器打翻了。
这时两道黑影晃动,只见屋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说完又再次上前几步,又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道:“嵩山门下弟子史登达,拜见众位师伯、师叔。”其余四名黄衣汉子同时躬身行礼。
刘正风道:“刘某金盆洗手喜筵的请柬,早已恭恭敬敬地派人送上嵩山,另有长函禀告左盟主,他老人家也未曾劝阻。如今刘某请在场诸位见证刘某金盆洗手,而左盟主却让史师侄持旗发令,让刘某停止洗手,这不是让刘某在众群雄面前丢人吗?还请恕刘某不奉陪了!”刘正风也发怒了。
这时费彬狞笑一声,道:“刘正风,你还没有金盆洗手,还是江湖中人,而且,就算你金盆洗手了,你做的事却不代表就算过去了,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我嵩山派少不得也要管上一番。”他见在场这么多人在此,将事情扩大化,说成了武林同道性命的大事情。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均想:刘正风金盆洗手消息早就传出来了,他嵩山派也没说什么,如今刘正风金盆洗手后先是传令阻止,又拉上了武林中的千百万同道身家性命的大旗,当真好笑!
刘正风却不理费彬,自顾自道:“刘某不过是金盆洗手,然后对江湖中事再不过问而已,这如何关系到武林中千百万同道性命的大事,还请丁先生和费先生对众位英雄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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