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心理上的,还暂时未知。
可我能向你们保证的是!瑞格,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气势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气的男人,他在杀人时,绝对没有任何俗世上的利益牵扯冲突,如同《老无所依》的那个主角,不过瑞格更加冷漠,更加冰冷。
他看起来,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甚至说,他连杀人这个概念都没有就杀了。
……
“你看起来,脸色非常的不好。”丝喀柔声说道:“怎么了?太多血浆让你觉得反胃了吗?这不像你啊。”
我提不精神,但更多的是我知道怎么回答她,就连我最擅长的叹气的叹不出来了,只能一探身,从冰柜里拿出一大瓶红酒,暴力的砸碎瓶颈,一仰头猛猛的灌了一大口,这一大口,都快将这一瓶喝光了。
“你和瑞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丝喀又问道。
我还是没有回答她。
丝喀这时有些随便的递来一个扁扁的档案袋,随即说道:“瑞格去过写字楼…这个是他要给你的。”
我抬了一眼眼皮,瞟了一眼,但还是无奈的喝光酒后,将其拽了过来,有些气愤的拆开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纸张。我都不需要看内容,就知道这是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
丝喀这时又说了起来:“怎么不翻开看看,万一是假的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输了,却又不敢承认?”
我微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咽了一口口水,扔掉酒瓶,抬起右手揉了揉鼻子,终于是叹出了一口气。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翻开初稿,反而又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个笔记本。
然就在这时,车停了,我无言的下了车,无言的别离,无言的推开书店的门,无言的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无言的坐到书桌前,扔掉了档案袋,翻开了白纸。
白纸上如是写着:
诚实,是一个好美德,但可笑的是,它是善变的。会从我的嘴里变成谎言。沃梅特见,崔先生。
我看着最后的‘崔先生’心情五味杂陈,突然想喝点什么…也这才发现右手边,有一杯咖啡。
可那手抬起来的瞬间就又放下了,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喃喃的说出了一个女孩的名字。
随即这散出去的注意力,就被强制的拉了回来。
撕掉白纸,将笔记本摆在我眼下。
笔记本上的表皮上贴着一张白纸条,上面写着:瑞格丶科,日记。
翻阅,继续。
第一页:
父母、亲戚、书籍和人们,总是说‘记事起’这奇怪的词语,仿佛记忆就必须有个开头似的。我想了想,也对。因为我有时回忆时,总是不知一段记忆的开头是怎么样的,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结尾有时相同。
所以我买了个本子,来当我的记忆。
第二页:
父亲今天非常的暴躁,好像是他喜欢的球队打输了,他输了钱。
他总是这样大吵大闹的,比我更值得使用孩这个头衔,不听劝任由自己耍着脾气,自私极了。
我也喜欢看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把球投进篮筐里,或者抱着个球疯跑就能很开心,但我就是喜欢看。
第三页:
姐姐今天带了个年轻男人回家,我不认识他,但是姐姐看起来很开心,可她说谎,说我是她的侄子……侄子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懂。只知道姐姐和年轻男人进了她的卧室,然后发出奇怪的声音。
第四页:
我第一次出了门,看到了蚂蚁,是叫蚂蚁吧?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个这个单词出现了,并且能形容,所以就知道了。
然后,我抬起脚重重的踩了下去,那只蚂蚁爬的很快溜走了,我也回家了。
第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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