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又道。
我回答:“是的,我很享受,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还活着。”
一问一答,像极了审讯,又像极了交谈,像极了强迫,又像极了温柔。
我转回身子,看到了桌子旁多了两把‘椅子’(沙发),桌面上多了一碟子,碟子上放着一块为拆包装的大白兔奶糖。
我走过去,二话不说的卧进沙发温情舒适的怀抱中,但看向奶糖时,心里却犹豫了,或者说从放到嘴里咀嚼,整块糖都消失之前,我都还在犹豫。
先是犹豫了几秒才将它抓到手中,然后双手把着它犹豫的看了又看,才一拉,将内部的糖块露了出来,我将糖纸放到餐桌上,端起奶糖闻了又闻,让嗅觉习惯了奶香味后,才放进嘴里。
一下,又一下,不断一下一下嚼着…直到这糖块不知道嚼到第几下消失了,牙齿和牙齿相撞的声音传出来了,我才停口了,使劲裹了一口带着最后一丝甜味和奶香味的口水,通过咽喉咽下了肚子。
“唉~~~”叹气声悠扬低沉,丧的很重,这是从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心里为它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话:“甜味消失的真快…眨眼之间就没了呢。”
……
很快,我将右手移到额头轻轻拍了拍,又捏了捏眼眉之间,转换了话题:“瑞格的事情,还没有说完。”
“不先吃东西吗?”丝喀说道。
我微抬了一下眼皮,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摆满桌面的食物,但又垂下,语气略沉道:“食物什么时候都能吃。”
丝喀不知是不是表示妥协,还是只是兴致来了,说道:“瑞格是个金融方面的罪犯,其实就是个诈骗犯。其诈骗手段相当了得。”
“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知名的监狱他都住过。但有趣的是,他往往在里面待了1时左右就会出来,甚至有时这个时间要远远低于1。且在监狱的时间,所受到的待遇似皇亲国戚。”
“原因很简单…”丝喀动用着刀叉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肉,待到她品尝完后,才又道:“他能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人,也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辜,最没有罪恶的人。”
我又一次微抬起眼皮,看向她,语气平淡:“听起来,他不像是个好人。你的语气里,充斥了侮辱性。”
丝喀放下刀叉,重新操起她那挑逗性的语气,道:“你永远是那样的聪明,自我看到你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为什么这么聪明的你,不想和我上床呢?难道聪明的人,都是性冷淡吗?”
我缓慢的眨了下眼睛,道:“我从不从聪明,所以需要交谈,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对方可能想些什么。说话的人,永远都是愚蠢的,聆听的人,才是聪慧的。我总是在说话,以后可能也会是。”
丝喀噘了噘嘴,显得有些失落,但很快这所谓的失落二字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诈骗犯,也是我最厌恶的诈骗犯。因为我从来都不厌恶任何诈骗犯,他是被我第一个厌恶的。”
“他骗了自己…他其实是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我有些来了兴趣,坐姿有些正经起来,说道:“哦?那么,他肯定有些我想要的东西了。”
丝喀这一次嘴角扬的很明显,回答道:“是啊。”她又开始品尝起来碟子上的牛排,品尝了将近三四分钟后,才说道:“他是个天才。”
我道:“我懂了。他有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
“而且有两张。”丝喀道:“我诚心诚意的被他诈骗,就是因为这一点,可是他太聪明了,所以需要比他更聪明的人来对付他。”
“就好像《沉默的羔羊》那样?”我冷漠的说道:“但我不是汉尼拔,甚至我刚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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