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亲人泪(第2/3页)  非常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防止身份泄露就更不敢往家里写信,直到挑明身份后方才托了驿卒往瀛州捎信,这一封里自然写明了落脚处,冯家人收到信后哪里还坐得住,因着地里忙春种,其他人走不开,便打算由冯良建雇个闲汉一同上路,谁曾想收到消息的褚濆风风火火的从乐寿赶到景城。

    冯道是在褚濆身边被掳走的,褚濆自责是自己失职,没能看顾好孩子。冯道失踪后,褚濆一直在冯道失踪的附近城镇找寻踪迹,后来收到冯道托人辗转寄回的平安信,他也曾奔赴成德和安国附近的州县去找人,这次得到冯道的下落,自然要亲自到镇州接人。

    冯道自然明白褚濆为他受累良多,不禁愧疚落泪:“褚三叔,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忧了。”

    闻讯而来的李三旺恰好撞见叔侄俩相拥而泣,一时心生怯意,不敢踏足进门,在廊下踌躇片刻,终是赧颜相见,心虚内疚的旋身离去。他神思不属的想着,如今冯道与家人相聚,已不用他再送他回瀛州了,这份承诺便也算是完成了。冯道有了去处,他也是时候离开镇州了,于是他便前去寻王镕准备辞行,没想到求见王镕后发现整个议事厅里客卿满座,却皆是愁眉不展,一脸郁气模样。

    眼下正乃多事之秋,李匡筹忍耐了这许久终是忍到了极限,无视圣人诏令派军攻打乐寿、武强两县,言明要报杀兄之仇。王镕的头脑与武艺虽不超凡出众,以往却从未弱过武将气节,但凡有敌来袭总是身先士卒,亲自领军作战,鼓舞士气,这也是他镇守成德,深得民心,能稳坐一方节度使的缘故。偏王镕的腿伤养了数十天,勉强能够下地行走,离能上马赤诚却还差得远。

    丢了这两县还是事,最叫人头痛的是,太原细作传消息过来,说是晋王三子李存勖已经找到了,王镕只要想到自己上了那两子的当,竟还书信与李克用,以李存勖的安危为筹码将李克用从邢州逼退,如今怕是早已乌龙穿帮,李克用恼羞之余,不知道要怎么清算这笔糊涂账,以李鸦儿那恩怨分明的性格,此事怕是不会善了。只怕大难即将临头,届时不仅邢州危矣,就连镇州也不得安宁。以往成德与卢龙两大藩镇结盟,王镕尚且可以想李匡威借兵抵抗李克用,然则如今与幽州反目成仇,李匡筹恨不能啃下王镕几块肉来,怕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尚且不及,哪里还会向镇州伸出援手?

    镇州腹背受敌,岂不是即将大祸临头?

    王镕也知道客僚们分析在理,所思所虑皆非空穴来风,镇州群狼环伺,怕也就只有邢州李存孝那边勉强可以算得上是盟友了。

    李三旺心知此刻便是自己提出请辞,王镕必不肯轻易放任他离开,思忖片刻后,索性说道:“受君恩禄,无以为报,使君若信得过我,不如便让我随军前去乐寿。”

    李三旺的武艺有多凶猛再没有人比王镕清楚了,王镕欲与之结交,将其收为己用真不是一天两天了,恨只恨李三旺这人毫无儿郎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竟是一心扑在了屠户营生上,此刻听李三旺开口,当真喜从天降,一扫阴霾,乐得差点儿蹦起来。

    “那我就任命你为裨将,率兵一万前往乐寿!”

    李三旺摇头道:“我不领兵。”见在座诸位闻言脸上各色表情不一,嫉恨者有之,不屑者有之,觉得他妄自尊大,倨傲无礼者更兼有之,李三旺怕王镕误解,难得开口多解释了句,“我无领兵统帅之能,就让我充作账下一兵卒随军足以。”

    在座有判官、掌书记之类的军z文官,又有裨将、牙将之流的将帅武官,听了李三旺这话只觉得这黑脸少年不觉得他谦虚谨慎,只觉得他在装腔作势,扮猪吃老虎。谁人不知李存孝的能耐,又有谁人不知他一槊将李匡威钉在了门楣上?谦虚是美德,谦虚过头可就招人恨了。

    李蔼口中啧啧,正欲出言呛声,王镕身旁侍立的石希蒙抢先笑着打圆场道:“便是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