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可怜模样,又看看胖员外那样子,有些心软,“行吧,我们赔……”
话未说完,一旁的陈兴就抓住罗宏俊的手,“赔什么赔?又不是你的错,你钱多了撑的?”
罗宏俊朝小六子撅了噘嘴,示意陈兴去看,“就算可怜这小子吧,总不能让这胖子把这小子踢死吧?就当做了好事。”说罢又看向那胖员外,笑道,“多少钱。”
听了这话,那胖员外嘿嘿笑了两声,“不多,两百两银子。”
罗宏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你没听错。”那胖员外走到罗宏俊身前,身子微微前倾,那张脸几乎要和罗宏俊的脸贴在一起,一手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右手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我说,二百两银子。”
陈兴原本就不高兴赔,如今一听竟然要两百两银子,立刻就炸了。
他原本可是做假古董的,自然知道银子在古代的购买力多强。这打碎的哪里是装醋的瓶子?就算是前朝的古董瓶子,也不一定值二百两银子!
陈兴一手就抓住那胖员外的衣襟,“找打是吧?”
虽然被陈兴抓住衣襟,可胖员外毫无惧色,“外乡人吧?”
陈兴:“外乡人怎么了?”
“不怎么。”见陈兴如此‘硬气’,那员外眼皮一抬,却是朝周围人嚷嚷,“各位乡亲来看看啊,我马瑞卿在余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两个小子,竟然打翻了我老马家传下来的花瓶!看看、看看,打了我的长工还不算,现在还想打我!”
今天本来就是前任官走路的日子,城门口的人本就不少,如今又经马瑞卿这么一嗓子吆喝,哗啦啦就来了一大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瞬间就把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圈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内容嘛,乱嗡嗡也听不清楚,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这么多人看着,显然不合适用暴力解决问题,陈兴只得松手。
那马瑞卿察觉陈兴抓自己的手松了,不仅没有趁机后退,反而前进一步,右手食指点了点陈兴的额头,阴阳怪气道,“怎么?现在不想打你马爷爷了?”
陈兴看了看周围人,又看看眼前这死胖子,先是扇开胖子的手,又一指地上的碎瓷片,“就这个,你要两百两银子!这不是抢劫吗!”
“抢劫!”马瑞卿指了指陈兴,又转身看了看周围人,嚷嚷道,“东西是不值钱,这花瓶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这里面的醋,那也是我老马家祖上传下来的百年老陈醋,现在被你踢翻了、打碎了,就冲着这东西的意义,我要你两千两银子都是应当!看你外乡人,可怜可怜你,这才抹了一个零,只要你两百两银子,多么?”
陈兴和罗宏俊相互看了看——玛德,感情才刚刚到余杭,就遇上碰瓷的了?
陈兴脸颊肌肉微微抽动,想想罗宏俊之前说的什么民风淳朴,“这叫民风淳朴?淳朴尼玛啊!”要是别的地方,这么多人围着,说不得还真得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了事,可这里什么地方?余杭!自己来这是做余杭知县的,身边的这个是来做余杭县丞的!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强抢良家妇女就算有良心了,还能让人讹诈?
罗宏俊怜悯的看着对面这位胖乡绅,估计这位也没想到敲诈竟然敲到了新上任的县太爷头上,因而笑嘻嘻道,“这东西不是我们打翻的,是你的长工……”
罗宏俊话未说完,马瑞卿立刻请叫一声,“小六子!”
小六子闻言立刻笑着应了一声,也不用马瑞卿多说,立刻对周围的群众道,“就是这两个外乡人撞的我。”又一指胸前的泥脚印,“各位乡亲看看,这就是他们踢的脚印!”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立刻群情激奋,一句句不和谐的话就冒了出来,更有甚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