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晁煌看去精练干达,闻言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呢。”
见罗宏俊、陈兴不解,晁煌哈哈一笑,解释道,“山东地界太平久了,都指挥使大人的大公子一直没有机会捞军功,赵双刀在山东也有七八年了,一直没能端掉,这不?这次有了机会,好歹凑个军功嘛。”
这么一说,罗宏俊就明白了:难怪呢,按说就算皇帝点头,也不至于出动从二品的大员来救自己,原来是上头大佬为了给自家儿子捞功勋,这才顺手派了亲信大员。自己这才进地牢没多久,官兵就打上来了。为什么这么快?很可能自己在村子里被抓的时候,这些官兵就已经知道消息,这才一路尾随上来;还有可能就是这些人和老道士合作,老道先和赵双刀接头,然后他们作为后手……但不管怎么样,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压根就是个诱饵。
再细究一下,后面更深层次的又是什么是所有人觉得今晚此举理所应当,甚至之前土匪进村杀人也是意料中事……但这一切没有人在乎!
罗宏俊转眼便想了极多,可陈兴却只想了一层,闻言立刻献策似的道,“军功还不容易?我记得倭寇闹的挺厉害,去剿倭寇,军功不是大把大把的来嘛。”
晁煌本来还在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
晁煌笑声戛然而止,陈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偏又不知道到底哪里说错了,看着晁煌那笑容逐渐凝固的脸,只得一旁讪讪赔笑。
罗宏俊打圆场,一拍陈兴后背,似埋汰,小声道,“怎么说话呢!”说着,又凑在陈兴耳边低声道,“你是不是傻?剿倭寇危险还是剿匪危险……”
“哦、哦……”陈兴一听就明白了,立刻长哦了一声,又看向晁煌,“你看我这嘴,这剿倭寇刀光剑影的,万一伤着大公子可怎么办,还是剿匪好,有惊无险,还有军功,危险的事别人干,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晁煌的脸已经拉得老长了。
罗宏俊的右手已经按在脑门上了。
晁煌怀里还揣着几百两银票,原想着二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官,毕竟是严阁老点名的知县,好歹借机会结个善缘,这几百两银子就算是程仪。不想这个陈兴……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可偏偏说出来,压根就是个愣头青!
愣头青一样的人,估计也成不了大器,这个程仪,也就没必要送了。可看了看罗宏俊,捏了捏怀里的银票,‘事后再单独送他吧,左右不过几百两银子,就算打了水漂,多少也能听个响。’
晁煌:“两位且将文登的官印、文书交还,我好回去复命。还有,出了今晚这档子事,我看你们不如先歇息两天,然后我再安排人护送你们去余杭……”
就在罗宏俊走出地牢不久——
原本昏迷的张佥事慢慢清醒过来,接着两步走到洪秀全身前,“卑职张宗祥,见过千户大人。”
洪秀全慢慢站起,虽然胯下还是一片湿润,但此刻哪里有半分怯弱模样?双目如火,眉心似剑,“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末了,又补充道,“一点,刚才那些话不该在我在场的时候说。”
张宗祥,明面身份为山东都指挥佥事,另一身份为锦衣卫总旗;
洪秀全,在陈罗二人面前是寻常车夫,另一身份为锦衣卫千户。
说罢,见张宗祥尤且不动,洪秀全目光一闪,“有事?”
“指挥使大人有令。”说着,张宗祥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这是文书。”
文书当然不会是白纸黑字,事实上,那是加密文书。就算落在旁人手里,在旁人看来也只是杂七杂八看不懂的符号,但这却不是洪秀全的障碍。
读罢文书,洪秀全的呼吸竟变得有些粗重。张宗祥抬头望去,却见洪秀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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