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情况是我并没有办法做到。”
“殿下有所不知,我家中兄弟三人,姐妹四人。我行七,在家中并不受重视,这次能入应天学院是废了老大功夫的,人情已经用尽。若是被接回去,剩下的就是等着嫁人了,怕是再也出不了门。
至于我家中,我若是真的出事,他们怕是巴不得够上殿下这条线,怎会把我的死活放在心上。”
“毕竟是至亲,学姐言重了。”
看宋子得始终不肯答应,陈溪君银牙暗咬,“也罢,我就说与殿下知道,殿下以为人人都是君子,却不知人心险恶。我父亲根本不是人,是败类,是畜生!他是陈国国主那个昏君的堂弟,从就与那个昏君亲厚,在昏君上位的事情上也出过大力。
当年那个昏君往奉国徂徕(ui)书院求学,他也随同前往,在那里昏君搭上了玉家的门路。玉家当时只是在奉国有些名气,因为奉国太后就出自玉家,而且玉家与许多奉国世家联姻,奉国中不论哪方面都说得上话;但是在整个唐帝国中还没有太过显赫,玉夫人刚刚得到唐帝宠爱,玉琉璃还没有崭露头角。昏君能搭上玉家的门路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了。
昏君和他与玉琉璃的堂弟玉神采交好,有次他们一起聚会,当时有玉神采和玉琉璃,玉神采同父异母的一对双胞胎妹妹,昏君,还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聚会中那对姐妹花喝醉了,而那对姐妹花醒来后就发现已经失身了,因为奉国是鲁儒的大本营,礼教最严,所以她们也不敢声张,但是聚会过去没多久妹妹就怀孕了!
她们没办法就去找了玉神采,然后昏君和他就分别娶了那对玉家庶女,昏君娶了姐姐,他娶了妹妹。当时昏君和他早就已经有了正妻,那对姐妹花只是他们的泄欲工具,他们甚至。。甚至换着玩,一起玩!就算妹妹有了孩子,他们也不放过,甚至还邀请玉神采和玉琉璃一起玩!
若不是顾念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那对苦命的姐妹早就不堪其辱,自我了结了!
后来玉夫人进了帝宫,玉琉璃也开始发迹,原本在众多皇子中不起眼的昏君水涨船高,最后在玉家的支持下才登上国主之位。
那个姐姐也因为玉家的关系被封为皇后,而妹妹也成了拓城公夫人。即便如此,昏君也经常传妹妹到宫里淫辱!
妹妹生下的女婴一天天长大,那个女婴十三岁时,新年大宴,妹妹带着那个女婴进宫被昏君召进宫里他居然对那个女婴下手了!
后来妹妹又有了孩子,仍是个女孩,他又盯上了!这次妹妹严防死守,一直护着女孩,就算出门也必然带着,进宫的时候就放在姐姐身边,由姐姐照看,可是那昏君还有他眼里的淫邪却怎么也挡不住。后来妹妹就想方设法把那个孩子送到了应天书院,并告诉她永远不要回去!
我母亲就是玉家的那个妹妹,我就是那个孩子!”
宋子得听得毛骨悚然,看着陈溪君冷笑着说,“殿下还以为那是至亲,我不该求救吗?”
“学姐身世令人同情,子得冒昧问一句,陈国宫廷糜烂至此,难道陈国的列位退隐宗室就视而不见?”
“请问殿下,陈国安稳吗?可有倾覆之危?”
“还算安稳。”
“那么诸位太上又何须插手?”
“不是长久之计。”
“殿下生于大国,自是不知我等国的悲哀。宋国主内宫中我等国的宗室少吗?舍一女子而得大国庇护,不是很划算吗?再说了,若是陈国国主真的英明神武,不安的恐怕就是诸位大国国主了。”
看着陈溪君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宋子得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味道,或者是什么味道都有吧。
“就算我帮了学姐这次,那下次呢?学姐总有毕业的时候吧。”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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