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日,宋子得拖着病体也每日里早晚给太后父亲皇后母亲等请安问好,对看望过他的皇子大臣们也依礼数一一回礼。
在一次给太后请安时终于“昏倒”了,惹得宫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次太医看过后,断言再不静心修养,命必不久。
交泰殿,宋国主子建处理完朝政,伸个懒腰,“子得是否有人暗害?如今身体如何?”
一直侍立一旁的内监大总管魏尚贤回道,“太医院会诊,老奴也亲自去看了,确定是突破过急导致的。九殿下身体只需静养进补,会慢慢恢复,只是神识经脉受损,恐日后武道不畅,影响寿元。”
“哦。”听到会影响寿元,宋国主神情凝重,“确定影响寿元?”
“皇城司已经查验过了,准确无误。”
“可有弥补的方法?”
“需先弥补身体的亏空,少见外客,少思寡欲,于静处疗养;然后请至少大天位的高明木属或水属玄修每日里推功过血,大概半年工夫才能修补好受损的经脉;又或者有补天丹,元机丹或是类似的天材地宝才可。”
摇摇头,宋国主显出几分无奈,“大天位玄修何其难得,国师也不过是大天位玄修,难道要国师亲自出手?就算国师愿意,他平日事务繁忙,恐怕也没有这个时间啊!补天丹,元机丹更不用说了,难得一见啊。”
又嘱咐道,“叫皇城司留意下,有补天丹或者元机丹便寻来。”
皇城司是宋国的情报机构,名义上归负责皇宫警卫的卫尉统辖,实际是只对国主负责。
宋国主招来大宗正,“子得经脉受损,极难修补,武道之路难走,寿元也受到影响。如今实差也办不了,寡人以为不如随他的意,就让他以后做个闲散王公。不知道族叔以为如何?”
“国主爱子之心,老夫也明白。不过祖宗早有家法规矩,个中详情国主也不是不知。再者就算老夫同意,那族老们呢?如今国主乃春秋鼎盛之年,何必太急呢?倒不如先放放,子得能复原最好不过;实在无法恢复再依国主的意思。”
听了大宗正的话,宋国主不无失望,沉默了会儿。
“族伯言之有理,子建受教了。但子建还是想要一试,还请族叔于族老会中多多美言。”
“你!”大宗正又惊又怒,“好,我看你可会如意!”
怒气冲冲的甩袖而去。
宋国有法度,国主嫡亲上两代都需退出朝堂,觅地潜修。故此大宗正一职向来是由尚在朝堂的辈分最长者接任,其下还有左右宗正为副手。
国主理政,只要不是搞得天怒人怨,众叛亲离,国祚断绝,族老会是不会干涉任何朝政。唯有皇家香火传递,子孙教育的问题,族老会才会介入。
现在的大宗正宋子锐是宋国主子建的伯父,曾与已故的国主宋子钰争夺皇位,彼此结下仇怨。后来支持的皇子又输给了宋子建。宋子锐对国主宋子建早有不满,虽不至于荒废国事,也常有掣肘。
丘都北三十八里,景山中,族老会。
大厅北面墙壁上挂着一张百子千孙图,图前面的蒲团上端坐着三位老者,东西两侧各有三位老者同样端坐蒲团,另有十数人坐在东西两侧老者的背后。大宗正站在厅中央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完,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然后就站着一语不发,只看着厅中吵吵闹闹,犹如菜市。
“也就是说那子得子前路已断。既然如此,我以为放弃也无妨。”
“毕竟有可能恢复,国主已将他的三子子彷以无能为由踢出东宫之争,如今又想把他的九子踢出。那以后是不是还会把其他皇子踢出?”
“不错,祖宗的本意就是选最强的。不经风雨,如何庇护引领我宋国数千万族人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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