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到伤害,万一是有人下了毒……”
“那他为什么要把它们带走呢?”
薄荷夜连连点头,叫道:“是呀,是呀,说不通!”
学徒们中的一个麻子脸男走了出来,大声叫嚷:“你们怎么把最简单的答案给忽略了呢——事实上,动物是被人放走的!”
小心脏呀,你就偷个懒跳得慢些吧,我需要淡定。
“阿弗尔你说,动物是被谁放走的?”
阿弗尔看了大家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所有人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是她,薄荷夜,就是她。”
阿弗尔伸出手指向了薄荷夜。
不能后退,要直起腰板。
但是那个影子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怀特夫人把阿弗尔的话听得一字不差。
“阿弗尔,你在血口喷人!”薄荷夜盯着他说。
“对啊,薄荷夜为什么要放走动物呢?”一个善良的女孩问。
他究竟有什么证据?
阿弗尔脸涨得通红,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动物就是薄荷夜放走的,因为她丢了一只兔子!”
薄荷夜倒吸了一口凉气。
千里眼,还是……
阿弗尔继续说:“雨天过后,薄荷夜找回了七只兔子,她把兔子赶进笼子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昨天,她带回了六只兔子!”
他发现了七只兔子的秘密……瞒不下去了!
“她想放走所有的动物,掩饰她丢掉的兔子,同时让我们一起受罚!”阿弗尔又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尴尬的气氛在蔓延。
“阿弗尔,”瓦茨站了出来,说,“你看到了薄荷夜找兔子回来,看到我了吗?”
“我……”阿弗尔低下了头,说,“看到了……”
大家都吃了一惊。
瓦茨平静地说:“薄荷夜的兔子是我帮她找的,只有六只兔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学徒们开始窃窃私语。
阿弗尔暴跳如雷,大嚷大叫:“瓦茨,因为你一直在帮薄荷夜!那天怀特夫人也在场,我们让怀特夫人说有几只兔子!”
怀特夫人始终不动声色地看着几个人。
怀特夫人……
审判之主。
大家都在等她,薄荷夜悄悄地抓耳挠腮。
怀特夫人的脸上总算有了表情,她没有看任何人,淡淡地说:“我只看到了……”
六、六、六……
七!七!七!
“六只。”
阿弗尔的表情僵住了,薄荷夜此刻只想不顾形象地大笑。
瓦茨也在憋笑。
但当薄荷夜偷偷看向那个少年的时候,却被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吓住了。
莫哈拉特,他发现了。
“好了,”怀特夫人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需要动物,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猎动物,大家去准备准备。”
“好!”
全身而退。
学徒们三三两两回到了宿舍,薄荷夜独自哼着小调,也回去准备。
准备上演她的捣乱大戏。
她敞开了背包,往里面塞了几袋薯片和一瓶水。
接着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宝贝盒子拿了出来,在耳边摇了摇。
哗啦哗啦——
足够多的弹珠。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薄荷夜又哼起了小调。
啦啦啦啦啦……
啦……
当、当、当。
薄荷夜打量着那扇门。
门后等着她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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