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必要吧。他恨她,不是吗?刚才不屑一顾的表情,刚才决绝狠毒的话语,不就是想跟她撇清关系吗?
“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洗洗睡了。明天忙着呢,没空跟你玩。”刘禹承进了屋洗漱一番后,还见她站在门口迟迟不肯再进一步,便不耐烦道。
“我还是到别处去睡吧!”谁有时间跟他玩啊?她也很忙。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她觉得分房睡的好处也挺多的!尤其不用尴尬相对,后半夜还能起床去打探情报。
可惜只等来“砰”地一声,门被刘禹承用力地关了起来!他从最初到现在一直隐忍着怒火,她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失控,此刻正用门来发泄一半的愤怒。
他双手负背,脸色很黑,表情冷漠可怖。
难道他想为了小三灭糟糠?心被陡然提起,夕小澄突然有些后悔跟进来了,咽了咽口水!“熟人作案”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印满脑海。就因为是熟人,被害人下意识里都是相信加害人的!
何况这个熟人还是她的“亲亲”丈夫!
看着面色如黑炭般的刘禹承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夕小澄条件反射般跟着他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下子坐在了床沿上。
床!这让她想起了更尴尬的事情!
他弯腰靠近,面对面近距离,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她的双眼,夕小澄不免有些困窘,别开头去。可一下被刘禹承捏住下巴掰过来和他对视着。
她吃痛:“唔~嘶~”
“你也知道痛?”刘禹承冷冷地盯着她,温度降到冰点。
“当然啊,你放手,很痛~~啊!”夕小澄挣扎了几次都挣不开,反倒将他激怒而捏得更用力了。
谁来救救她!她的下巴要脱臼了!痛得眼角都起了泪珠。
“呵!夕小澄,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绝情!”他狠狠一甩手,夕小澄猝不及防重重地歪倒在了床上。
绝情!到底是谁绝情,到底是谁左拥右抱,到底是谁要另娶她人?她只不过是想成全他,不想他为难,这也有错?难不成要让她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烂把戏,才证明她在乎他,才证明她并非绝情?夕小澄瞪向他无声抗议着!
“觉得很委屈?”刘禹承看着那双倔强而又脆弱的眼睛,语气不似之前那么冰冷,他对她狠不了,一直都是。
当然委屈!她很老实地点点头,眼泪汪汪地撅着嘴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鼻子还不时地哼哧几下,表示不服,表示抗议!
“可我的委屈又该如何!”他的眼睛湿润了些许,马上又被他化干了。
短短一秒钟,夕小澄还是捕捉到了,他在哭?他为什么哭?他都要做驸马了,能有什么委屈?
“或许我们的确不合适!你给我一封休书,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她平静地说道,“或许回到最初那刻,我们依然能做回好朋友。”
“哼!你想要休书想了很久吧?”他自嘲地笑笑,“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从一开始便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她嫁给他只不过是为了安慰他、报答他而已,他怎么就那么傻以为她真心爱上了自己。
“你明白什么?”夕小澄越听越不对劲,误会还是要及时解开的好。
“休书啊,你不是要休书吗?我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我这就给你!”他走向书桌,挥笔而下,不多久便将休书扔到她面前。
她呆呆地看着飘落于地面的休书,终于如愿以偿了,可她一点也不开心。此刻泪如决堤之水滚滚而下,她佯装喜极而泣,道:“谢谢!”
“不谢!”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便隐入了夜色之中,头也不回。
她从床榻上滑落于地,捡起休书抱于胸前,这才失声痛哭。不曾想过相聚比离别还要痛苦,如果知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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