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了他。
夏侯离拗不过她,只好放弃。
初春的气温本来就尚未完全回升,昼夜温差大,山上的气温更是要低得多得多。
夏侯离本就是练武之人,自然是有基本御寒能力,不至于被冻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寒冷的感觉,还算能扛住,反观一侧的白梦蝶,都把自己缩在一起了,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嘴里不停呵出热气,女孩子肯定不比男子耐寒。
他面露难色,之前的火把早就熄灭了,身上又没有生火的器具,如墨一般的眸子注视着远方,像是在想什么问题,棱骨分明的手指在衣襟上停留片刻,最终,将自己的外衫褪下,披在女子身上,动作轻柔。
白梦蝶察觉道身上多了件衣服,倏地睁开眼眸,呆呆望着夏侯离,不知该说什么好。
“披上吧,暖和。”
夏侯离面无表情,淡淡地对她说道。
“你不冷么?”白梦蝶觉得还是把衣服还给他比较好,将衣服从身上褪下,递了过去。
手悬在半空中,也不见男子竟无半分接住之意。
夏侯离眉心一拧,她拒绝了?
他伸手接过那件衣服,但并没有着急穿上,反而俯下身来,直接披在白梦蝶身上,将女子脖子以下捂得严严实实。
白梦蝶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大粽子,就差没在外面缠上绳子了。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她总觉得夏侯离好像对她特别上心,她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脱口而出就问了出来。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这么问会不会让他觉得太那啥了,天哪,她现在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夏侯离垂眸,是啊,他怎么对她这么好,谁知道呢,说不上来为什么,看她被二带上楼去,他觉得不妙,跟了上去;听她说自愿留在山洞,他心都能提到嗓子眼儿了,逼迫自己用内力挣脱束缚;看到她在寒夜中瑟瑟发抖,他的心拧成一块,鬼使神差地给她披上衣服。
或许,她是白段枫最疼的妹妹,他理应照顾好她。
夏侯离在旁边坐下,抬头望着狭窄的洞口,良久,“白将军是我恩师,白段枫于我而言,是生死之交。”
言下之意,你是他师傅的女儿,又是他基友的妹妹,他怎么都要保你平安。
还好,是她多想了。
白梦蝶透过洞口看外面的残月,月华如练,天上星星三三两两。
孤单,无聊,油然而生。
白梦蝶脑海中滑过一个念头,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接着从裹得严实的衣服中伸出手来,戳了戳旁边一样没有睡的夏侯离,问道:“你困吗?”
夏侯离诧异地看向她,嘴角发出“嗯”的一声疑问。
“心脚下。”
“大家都走快点。”
白梦蝶听见外面有嘈杂声,脸色骤变,如同惊弓之鸟。
听窸窣声应该有不少人。
她笃定这是陈欢醒后带着手下在搜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捂住夏侯离的嘴,让他别讲了。
安静,保命要紧。
心里暗暗祈祷:看不见这个不起眼的陷阱,看不见看不见,赶紧走。
由于紧张,捂住夏侯离唇的力道不由加大了些许。
当白梦蝶手覆上夏侯唇时,他眉心一拧。
女子手心冰冷,宛若千年玄冰,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夏侯离虽然浑身无力,但作为一名征战沙场的将领,耳朵及其灵敏,听到上面的谈话声,眉心缓缓舒展开来,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
他费力将唇上的手轻轻移开,语气平淡:“是元吉。”
白梦蝶见过他的随从,但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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