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眨巴眨巴那双水灵灵的大杏眼,卖萌什么的最管用了。
“仆人?你当老子瞎啊!”男子蹲下身子,凑近白梦蝶,脸上的伤疤在微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恐怖,抬起右手指着地上不起的夏侯离,侧过脸对女子怒声道:“谁家仆人比姐穿着打扮还得体?”
白梦蝶囧,他是在变相地说她很l吗?反应要不要这么激烈,口水呀大哥。
方案一失败。
白梦蝶尴尬地笑着,打算就这样聊着拖延时间,等夏侯离恢复,忽地灵光一现,朱唇一启:“呵呵呵,壮汉好眼力,一看就是一个留心观察的机灵人,其实他是我家兄。“
那带疤男子身后的另一名男子突然说话:“欢哥,这丫头的话太多,不如……“
欢哥?看这架势,欢哥应该就是匪头了。
陈欢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自作主张:“姑娘还真说准了,足智多谋正是在下。“
白梦蝶一脸抽搐,夸你一句还上脸了你,不过,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欢大哥,闲来无聊,既然您都说了自己足智多谋,不如咱俩切磋切磋。“语气平淡无奇,她知道这时候表现得越不在意越好。
紧接着她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当然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眼下女子心中已有几道题目,若是欢大哥答对一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未及一半,你便放了兄妹二人,如何?”
“欢哥,莫要听这丫头胡说,人不能放!若是让大人知道……”陈欢身后的男子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劝阻。
“我自有分寸。”陈欢打断他的话。
“我若胜了,你也不必死,做我夫人就好;你若赢了,我放你兄长,但无论无何你都逃不出这里。“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欢哥,莫让大人怪罪。“
陈欢默不作声,满眼都是面前的女子。
“不可!”
夏侯离再一次用力去绷绳子,满脸阴翳,额头上的几道青筋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撕扯着嗓子冲着白梦蝶吼道。
她看着夏侯离,男子脸上布满怒气,脸色比刚才好些了,但还是有点苍白,嘴唇微微干裂,如墨的眸子注视着她,那眼神仿佛是黑夜中的一颗闪烁的星星,那么耀眼却带着淡淡的忧伤。
要是死掉,她就能够回去吧,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时代,还顺带救了西蜀六皇子,美救英雄这个老梗她还是头一回,虽说结果有点不顺。
但她觉得以这些人的智商应该不至于能想到正确答案,何不放手一搏。
拖时间没准夏侯离的力气恢复了呢。
她深思熟虑后,抱着种种侥幸心里,一脸干脆:“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我兄长要安然到家。”
陈欢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心情大好:“姑娘爽快!”
“欢哥……”
陈欢向后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再说下去,他自有分寸。
白梦蝶大概是猜到陈欢渐渐放下了对她的戒心,琢磨着抓紧利用这点的热情:“我说能不能把我手上的绳子先解开,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陈欢犹豫再三,冲身后的手下递了一个眼神过去,手下心有不甘,但还是走上前去,给她松了绑。
白梦蝶看着自己原本白嫩的手腕此时已被绳索勒得通红,心里早就把这帮土匪骂了好几十遍,更加坚定了要玩死匪头的决心。
她稍微活动下手腕,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脸上洋溢着自信从容的笑容:“听好了,咱们先由易到难。”
“姑娘请。”
“咱先来个最简单的,木瓢打头痛还是玉石打头痛?”
陈欢毫不犹豫:“玉石。”
“非也,头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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