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胧的睡梦中,曲桐昕觉得有人轻轻的推着自己。她忽然惊醒,下意识抽出袖中的匕首向前刺去。
“是我!”乔娅闪躲开,惊呼道。
“对不起。睡的太沉了。唉,这么多年了,还是会露出这么不争气的样子。”曲桐昕扶额苦笑着。
乔娅心中一阵心疼。曲桐昕这些年一门心思要报仇。虽然她已经成功突破了谚星诀的第三重,但因为身体受病痛折磨,无法将仇人亲手一一杀死,只能想尽办法让他们互相厮杀。多年来,她一直忍受着病痛,思虑无一刻停歇。就连睡觉都时刻警觉,从未熟睡过。
“好啦,别这幅表情。她已经到了吗?”曲桐昕注意到乔娅悲伤的神情知道她在担心自己。
“这会儿在医鬼那里呢。我之前说了些话吓唬她,应该会老实听话的吧。”乔娅想到之前跟景晰说不听话就会被毒哑的话偷偷笑了出来。
“你啊”虽然曲桐昕只见过长大后的景晰两面,但想起她当时明明害怕自己,但护着秦邵时她眼神中并非全然是惊恐。“我倒是觉得,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
药庐里,刘胥之正在给她把脉,询问了一下她的症状和服药之后的感觉。景晰痛快的一一回答。可眼神儿就不是很规矩了。她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刘胥之。心想着原本以为医鬼会是个白发苍苍的怪老头。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老啊。虽然说脸上已经掩不住岁月的痕迹,但看上去还是能看得出年轻时俊秀的模样的。
“你,把头给我扭过去。”刘胥之有点受不了景晰这么看着她。
“哦。”景晰还是有点怕他,老实照办。“我真的会发狂致死吗?”景晰毕竟还是个姑娘,对死亡自然是有恐惧的,更何况是那么恐怖的死法。
刘胥之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说:“要是让你这么容易死了,岂不是坏我自己名声?”
听了刘胥之这么说,景晰心中生出几分安心来。可,她转念一想,好像他的名声也没有特别好啊。毕竟,除了医术高明以外,其它方面的可都不是什么正面的评价。她心翼翼地问:“那你会毒哑我嘛?”
刘胥之一改严肃的神情,露出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下毒不花钱啊?”这俩姐妹怎么回事,没一个省心的。
“那”
“你要是再不安静一点,那就不好说了。”景晰原本还想发问,直接就让刘胥之堵了回去。他翻了翻曲桐昕最初来找他时的病例,又仔细对比了一下景晰的脉象。当年曲桐昕找到他时,她的身子已经是外强中干了。癫狂发作的频率十分的高。景晰这些年发作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并且都集中在这两个月。乍看之下,她的情况要比曲桐昕好上不少。可这脉象,就算排除寒蛊的影响,跳动的有些过于快速,但又有些脉弱。一般来说只有有心疾的老人才会如此,完全与她十几岁的年纪不符。不过,越奇怪复杂的病症,就越能引起他的兴致。“你近日来,会不会失眠,多梦?”
景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会经常做噩梦,但失眠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若不是有心事,睡的反而要比从前多不少。”
刘胥之丢给景晰一条占了水的帕子,让她把口脂擦一擦。景晰照办了,毕竟她熟读医书,知道大概是为了看她的唇色。患有心疾的人嘴唇颜色会偏紫一些,但景晰除了嘴唇有些干裂,唇色很正常。
“你去绕着药庐跑十圈。”
医鬼的药庐说大不大说也不,绕着跑十圈下来景晰可没少出汗。但她原本轻功就极好,这样十圈下来,心跳变化并不大。刘胥之眯起了眼睛,没抑制住自己的笑意。他原是为了还人情才帮景晰诊治,毕竟研究谚星诀对人体带来的实际影响有曲桐昕就够了。可如今他是当真自己来了兴趣。景晰看着他没由来发笑的表情,心里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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