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江湖帮派的争斗无论正邪,都是给国家造成动荡的不稳定因素。你的理想是匡助明君,创造真正的太平盛世而并非是仗剑江湖。我理解你,也愿意支持你。可我如今跟江湖争斗已经不可能分得开了。只要我曲家灭门之仇一日未了,江湖上的人对谚星诀还有半分企图。我就不可能从这些恩恩怨怨中抽身。你我要走的路,注定不同。”
景晰说的不错。秦邵的志向确实如此。他虽在飘渺阁习武多年,但对朝中动向时时注意。在兵法研习上更未有一日懈怠。太子殿下让他有景晰的消息就汇报上去,如今他已经是违抗命令了。但如果要放任景晰去天荡涉险,他宁愿冒着断送前程的风险也要护住师妹的安全。
秦邵还在犹豫,景晰接着说了下去,“更何况,师兄。你始终,骗了我啊。”
他瞳孔放大,心中强烈的不安让心跳更快了几分,不自觉地加重了抱紧她的力道。
“师兄。我曾说过,我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和你在一起。这个愿望至今也没有改变过。从到大我都很喜欢师兄。可愿望归愿望,现实就是你与周姑娘有婚约在先,一直隐瞒我是不争的事实。周姑娘家世显赫,对你的前程会大有助益。”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去争取呢!”秦邵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嘴唇因为过于激动不断颤抖着。
景晰推开了秦邵。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秦邵的眼神。“我意已决。师兄,记得下山的时候我们打了个赌吗?”
秦邵微微点头,但他不知道景晰为何忽然提起这事儿。
景晰取出当日秦邵留给她的书信。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两半。“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忘了我。就此别过”景晰将破碎的信纸塞到了秦邵手里,迅速跑出了包间。
秦绍看着破碎的信纸上的那些褶皱和泪痕,心中泛起一阵酸楚。景晰这些日子的挣扎和委屈仿佛就摆在他的眼前。他这时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师父跟他说,他的不甘心和执着对晰儿是一种伤害。心中的懊恼,阻止了他想追出去的脚步。等他心情稍稍平复离开酒楼时早已不见景晰的踪影。秦邵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着,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景晰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忽然他好像觉得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跟他擦肩而过。他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面熟的背影。大师兄?他怎么在雍都?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那人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景晰跑出酒楼时看见了就守在门口的凌严,知道他一直在偷听。但她并不想计较这些。她快步走着,可没一会儿就被观灯的人潮挤得迷失了方向。凌严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没有打扰她,但紧紧跟在后面。那会儿景晰说她的手是被刻刀划伤的,他就觉得是无稽之谈。这丫头是惯用右手的,怎么可能划伤自己右手的手背。在门外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她与秦邵的对话。看来应该是今日自己不在花朝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才让她下了决心跟秦邵分道扬镳。
“齐景晰。”凌严跟着她在同一个街口已经转了两三圈了便知道她迷路了。“这边。”
凌严把她带进了一条略安静些的巷子。虽然还是有些行人,但总归比吵闹的主街来的好得多。
“这是哪儿?”景晰有些狐疑地看着他。原以为他是要领着她回花朝阁。
“只是找个稍微僻静些的地方。有些话要跟你说清楚。”
凌严神情严肃,审视的目光仿佛要洞穿她的心思。她没有闪躲凌严的审视,反倒是用同样凌厉的目光瞧着他,问道:“什么事?”
“你方才说,你要跟我回天荡?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那你知不知道,天荡是什么地方。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对你手下留情的。”凌严确有招揽她的心思。可若是她只是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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