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8 章 上雍节 上(第2/4页)  覆手为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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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今日你不来,过几日我也会离开雍都。我现在麻烦缠身,不想连累他。师兄余毒方除,伤势未愈。替我照顾好他,告辞。”景晰把杯子往桌上随意一丢,转身离去。

    秦瑶心中疑惑,有些憋闷。她在来花朝阁的路上一直在想,究竟齐景晰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国学馆的同窗许多已有家室。就算没成亲的也有几个通房丫头。她平时听他们谈起这些个女子,大多都是一味装可怜或是遇事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主儿。却不想景晰是个有傲气、通情理的。她想着是否刚刚说话有些太过分了,再怎么也是大哥心尖儿的人。若是一开始就好好痛陈利害,说不定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不过,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过程的这点瑕疵也就不算什么了。她留下了银钱,也匆匆离去。

    怜织见景晰快步离开雅间,也顾不上招呼客人,赶忙跟在她身后。景晰回到后院,刚刚崩着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她低着头,不断用手锤着一旁的树干,破皮流血了也没有停下。怜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先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齐姑娘,冷静点。发生什么了?”

    景晰还是埋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侧脸。但怜织知道她在哭。景晰抽泣着,肩头微微的颤抖。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抱着景晰拍着她的背。等到景晰逐渐冷静下来。怜织拿药箱来给她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唉,瞧你这面容憔悴的,一会儿还得赴约呢。这样吧,我给你装扮一下,看上去应能好上许多。”怜织看她哭的眼睛红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她。只得温声细语地哄着。她让冯良跟着秦瑶探查她的身份。就算是景晰不愿意说,怜织也得想办法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免得凌严问责。

    “嗯”景晰根本没仔细听她说什么,只是随便附和着。

    怜织化妆的手艺堪称一绝,一番施粉勾眉下来,景晰面色完全没了刚才的憔悴。但是,她这一副愁云惨雾的表情,就实在不是妆容可以遮得住的了。

    “齐姑娘。护法派人来接你的马车应该快到了。今日可是个喜庆的日子,开心点吧。晚些时候,映月楼前的河道中将会展示各个商家的花灯进行评选。你和慕容长老他们一起制作的月下美人也是那时候展出呢。”怜织其实有点纳闷儿。城东的花灯铺本来是慕容枉法所有,为何他会去帮对手家制作花灯?罢了,他素来圆滑,应该不会做什么特地来坏花朝阁的事儿。

    景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眼神还是黯淡无光。秦瑶说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为了师兄着想。先前乔娅也认为他们之间希望渺茫。难道就真的只能这么放弃吗?

    “今天这个日子,不太开心的,未必只有你一个啊”怜织声嘟囔道。景晰还顾着想自己的心事,没听太仔细。

    送景晰上了马车,怜织回到院中。原本打算清理了血迹就回酒楼招呼生意。可她刚刚走到树下就发现树干开裂,就连附近的砖石都有些许的裂纹。院里种的可是极坚硬的白桦。齐景晰,不是没有内力吗?

    左右景晰还没到,凌严在映月楼附近闲逛。天色暗下来,路上已经有不少出来观灯的行人。乔娅紧跟在他身后,生怕凌严又脚底抹油甩开她偷偷去做些什么。凌严走到五安街口的牌楼前,驻足沉思。这些年凌严也因为教务和私事来过雍都几次,但他都刻意避开了上雍节这一天。不想这次来雍都养伤却还是遇上这日子了。他望着牌楼附近的一条破败的巷子,想起了二十二年前那个下着雨的晚上。

    上雍节那天天降暴雨,灯会无奈取消。一对母子被官兵追赶者。女子抱着孩子躲在了一条巷子里,用些破旧的竹筐遮住了身体。

    “娘,不是要过生辰吗?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爹为什么要杀我们?”

    女子惊魂未定,慌忙捂住他的嘴,警觉地观察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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