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桐昕没有直接去客房休息,她独自一人在药庐附近转着。不知不觉循着药味来到了一处池子。池水泛着极刺鼻的药味,寻常人根本不愿意在这样的池水边旧站。而她呆立在一旁,望着池水,有些出神。脑海中有不同的杂乱声音浮现。
“那年,他曾经给了你一瓶调理内伤的伤药。”
“昕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的恨和痛苦,我会替你分担。”
忽然,山谷中传来了号角的声音。她记得这号角声。这是长青院紧急调动人手的声音。看来乔娅已经带人出发了。曲桐昕捏了捏眉心振作了精神。她很清楚上天并没有留给自己那么多时间去沮丧。现在她必须尽快养好内伤,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至于雨那边,她只能选择去相信乔娅。
此时,距离百草谷三十里的一座凉亭中,秦邵和秦家的厮正在等着什么人。
“少爷,这来信的是何人,竟让少爷干等了这半日,您这身上还有伤呢。”
“多嘴。”秦邵在赶路途中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来人递给了他一封信,将他约至此处。看到信封封口处的徽记他心中便猜到了几分。即便如此,他心中仍然无比忐忑。
“少爷,你看。”
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驾车的车夫虽然衣着朴素,但鞋靴确是官制,腰间别着配刀。秦邵示意厮去一旁守候。
马车缓停在亭前,车夫迎下一位神姿明俊的翩翩公子。虽然早就听闻郑太子容姿不凡,面如冠玉。但亲眼见了才知所言非虚。秦邵虽为男子但也为其美貌愣住了片刻。
“咳”太子注意到了秦邵的出神,轻咳了一声。
秦邵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慌忙行礼。只是他重伤未愈,站立慢行已是勉强。行礼的动作颇为迟缓。“参见”
“欸,免了。在外称呼本公子为季公子便是。”季嬴并不在乎这些俗礼。
“是,不知公子传唤,所谓何事”秦邵虽知道父亲在为东宫办事,却不明白为何太子会突然召见自己。太子殿下的仪仗此时应该刚刚从雍都启程,往逸清居方向前进才对。
“无需拘谨,坐。本公子奉命出游,若要回到雍都怕是要数月之久。早听闻子期博闻强记,在武学造诣上亦是江湖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故而想当面邀请子期助我成就一番大事业。不知子期,意下如何?”
“公子谬赞了。我学艺不精,不然也不会伤重至此。幸得公子赏识,在下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能为朝廷是秦邵一直以来的心愿。只可惜从前一直在飘渺阁学艺,父亲又不希望他过早涉入朝局故而未曾引荐。现在得到太子当面邀约,秦邵自然喜不自胜。
“好,子期果然是个爽快之人。我现在就有两件事要交给你。倘若真能办的妥帖,本公子定会许你锦绣前程。”
“公子请吩咐。”
“事情不难,却非子期莫属。第一件,本公子希望你能尽快回到雍都养伤,待到年底天荡与三派大战时,巩固飘渺阁的防守。本公子已经收到消息,我那三弟已与天荡有所勾连。虽然他暂时还不敢对我动手,我可以暂保逸清居。但琰月山庄已遭重创,飘渺阁极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这也是我和尊师一致的看法。”
这事就算太子不提,秦邵也会这么做。太子殿下没有道理不清楚这一点。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在下义不容辞。只是,公子是否还有些别的吩咐?”
“哈哈哈哈,子期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错,除了协助防守。本公子要你监视叶清涟,找到谚星诀。”
谚星诀?为什么太子殿下也想要得到这东西?虽然秦邵知道太子师承逸清居,身手不凡。可却没听说过他痴迷武学。而且,为什么要监视师父?太多的疑问,秦邵迅速在脑中想着各种可能,却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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