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但是这必须是双方自愿的情况下。”
“没错,但不尽然。谚星诀修炼极易走火入魔,若非心思极致纯粹之人,随时有癫狂致死的可能。老掌教觊觎谚星诀的巨大威力,却并不想冒这个风险。于是他抓来了很多幼童或者少女修炼。打算在当中找到成功之人,再用他独门的内功强行吸取他的内功和气血。”
“他傻吗?等人家真的练成了,还不毙了他。还等着他去吸不成?”景晰对自己方才所闻感到惊骇之余,也表示出了她的不理解。
“他当然不傻。之所以选择少女和幼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心思单纯。二来是因为他们极易控制。他在每一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用了毒或者蛊。就算功成,也仍要受他所控。你和你姐姐也是其中之一。”
“什么?!”凌严所述的每一句都是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如此令人匪夷所思又复杂的事并非像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但这之中仍有许多的不合理,更何况自己对此丝毫没有印象。
凌严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目光直接扫向景晰与她的目光相接。“而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你,曲桐雨。当时你和你姐姐虽然都练功有些成效,但都已经出现了疯癫发狂的症状。我救了你们两个出来的时候你的情况要更加严重一些。可如今你功力记忆全无,身体并无异状。而昕儿日日受发狂疯癫的折磨,最后为了保你被苏玉带走折磨致死。你们两个际遇的分歧点就在于当初她被我带回了长青院,而你在曲府出事当日被你师父带走了。加上密室的事,这么多疑点,你还认为你师父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景晰靠着岩壁像失了魂一样瘫坐了下来。她咬着嘴角几乎要把自己咬出血来。倘若凌严没有骗她,那师父在发现她的经过和谚星诀这件事上就有所隐瞒。可即便如此仍然不足以说明师父参与其中。她坚信师父这些年对她的关心照顾绝非虚情假意。然而细想师父执意不肯传授自己武功的原因,是否真的如她所述的那般,让景晰有了疑问。只是她对凌严说的也存有质疑的地方。自己为什么有武功又会尽失;失忆的原因从何而起;既然已经发狂疯癫为何如今却心智正常?她所听到的与她这些年的经历和回忆产生了强烈的冲突,这让她一时之间乱了分寸。“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景晰的声音十分低沉,混着些颤抖。
“你爱信不信。我只是说出我知道的部分。现在咱们都不一定能出的去,我骗你作甚?”凌严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但他也没打算非要取信于她。看着景晰慌乱的样子,凌严心想,就算她看上去再理智再成熟,终究也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罢了。这样的事,对她的冲击力是大了些。“苏玉是老掌教唯一的弟子。我向他确认过。你体内是有寒蛊的。他通过安插在飘渺阁内的暗线一直在你的餐饮中定期投放压制蛊虫的药物。因此叶清涟这些年才没有发现。这也是我要带你去百草谷找百草医鬼的原因。不过你上次离开天荡后多日没有服药,你当真没有一点感觉?”
景晰仔细回忆着这些日子自己身体的异状。“我确实从体寒经脉不畅。但是师父告诉我,我幼时气海受创才会如此,便没有再多注意。但”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在竹林中看到幻觉发狂的事。这一点算是稍稍和他方才所说有几分契合。虽说凌严名义上是自己的姐夫,可说到底也就是名义上的罢了。他告诉自己这些的企图是什么还不清楚。景晰并不打算把什么都告诉给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因为你气海受创被废了内功,你以为,谁最有这个可能?”
景晰起初只是想表达自己体寒并不一定是因为寒蛊而是受伤。可凌严提起这事儿,再一次让景晰心中起了动摇。只是她已经叛出师门遭到正道门派的追捕。现在更是困在这个密室里根本看不到出去的希望。如果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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