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待大军,自己自乘一匹快马,不辞而别了。得知消息的耶律郎也是亲帅本部兵马,紧随其后,一则是担心耶律淑音的安全,二来是他也着急,此事要保证万无一失,他也怕去的迟了,夜长梦多。也是自乌托将军率领的本部兵马全军覆没后,现如今全军上下,除了近些年来耶律郎培养的亲信部队之外,剩余的都是处于中立的,而耶律大石的亲信已经所剩无几了,因此他才会放心的前往,不怕后方军队兵变。
且说那日耶律大石得到皇帝密旨,说是有要事相商,他也没有多少思虑,带领着两三个部下就前去了,进的朝堂之上,还没等耶律大石开口,就被皇帝的贴身卫队给绑了,给他安了个犯上作乱,勾结敌国的罪名,下天牢,抄家产。
臣下也是一时住摸不透这位小皇帝的心思,想那耶律大石也算是皇亲国戚,一直征战四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事情换没有查清楚,还没有水落石出之时,就将定南王府给抄了呢。
耶律大石子承父业,世袭定南王,他的父亲定南王一生征战四方,父亲死后定南王位耶律大石世袭,他也是朝廷栋梁之才,为国征战沙场,在朝堂之上威望极高,也在百姓之中很得民心,一时之间,黎民百姓只知有大元帅,不知有皇帝。
当日朝堂之上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正是兵部尚书。“皇上,耶律元帅真心为国,怎么会犯上作乱,勾结外邦呢,还请皇上彻查此事。”
兵部尚书掌管兵部自然是和耶律大石经常打交道,对于耶律大石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因此才为耶律大石辩护。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你这是说皇上有眼无珠,冤枉了耶律大石不成……还有你别忘了,耶律大石已经被皇上夺了军权,他已经不是大元帅了,你还叫他大元帅,怎么!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啊……”这一番话说的真是歹毒至极,虽然说话者语气平和,但这字里行间处处是置人于死地啊!
“丞相大人,不要曲解下官的意思……皇上自是圣裁独断,我只是说明事实,耶律元……耶律大石立下过赫赫战功,倘若将他贸然下罪,恐怕难以服众,三军动荡……”
听到兵部尚书如是说,皇帝怒不可遏,“大胆……你一口一个耶律元帅,怎么难道我这个皇位也要让于他嘛?你们只知耶律元帅,不知我这个皇帝是吧……哼哼,很好!”皇上眼露凶色,“来人,将这个老匹夫打入天牢,革职查办,家产充公……还有让他族中子弟永世不得在朝为官,已经做官的全部罢免,朕怀疑他是耶律大石的同党。”
如此一来,朝堂之上,百官犹如惊弓之鸟,再也没有人敢给耶律大石求情了。看来耶律大石是功高震主啊!这触犯了皇帝的底线,对于如此朝野上下深得人心的重臣,皇帝怎能安睡,必定是时刻想着除掉他。这不接到线报,耶律大石与金军对垒,一般来说,以大辽国的战力,是完全不把金国放在眼里的,奈何这次辽军和金军对阵数月,久久未能传来捷报,因此当收到消息耶律大石勾结外邦,犯上作乱,皇上当然信以为真了,一来这是一个除掉权臣的大好时机,二来举报的是耶律大石的得力部将耶律郎,这一消息也是丞相传于皇上,这更加加深了它的可信度。
耶律大石含冤入狱,再看耶律郎和耶律淑音这边,他们快马加鞭,现已到了京都,耶律淑音自回定南王府,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丝毫看不到了往日的奢华景象,耶律淑音很是冷静,强力支持着自己没有哭出声来。
她推开门,大门口定南王府四个大字的匾额早已不知去处,进的院内,各种装饰物品在哪里横七竖八的“斜趟”着,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往日的记忆正在一幕幕从耶律淑音的脑海中回荡。从此欢声笑语如梦中,家国两空人未行。可怜一片忠君心,终是人生一场梦。
“想我定南王府世代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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