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头如捣蒜,“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小的这就带人过去,一探虚实。”
“滚蛋……你这个混蛋,蠢货……老子亲自去,等老子回来再军法处置你这个混蛋。”
将军一阵骂骂咧咧的,吹胡子瞪眼睛,手持长柄大刀,领了一队人马向“敌军营寨”奔去。
走到前来,他吩咐士卒对“敌军营寨”左冲右突,果然一个人也没有,将军暗暗叫苦,这下要被元帅骂死了,那个混蛋,等老子回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耶律大石一看将军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当下已经明白了大概,笑着说道,“中计了??”
那名将军是耶律大石手下的一名猛将,只可惜勇猛有余,智谋不足,是个十足的莽夫。
“元帅快别笑话末将了……末将已经无地自容了,但求军法处置。”
耶律大石离开座位,扶起跪在地上的将军,“你啊!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但论起行军布阵,运筹帷幄和阿郎相比就相差甚远了。”
那名将军听得自家元帅把自己和耶律郎比较,说自己不如他,他如今犯下如此大错,只得在心中生闷气,也怨不得别人。
“好个足智多谋的义弟,竟然给大哥玩了一招空城计,真好真好!大哥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
那名将军听得耶律大石如此说,还大笑起来,“元帅,末将前去察看,敌军留下了一座座空的营寨,害的末将白白等了那么长时间。”
耶律大石没有理他,转过身,看向帐下的另一名将军,说道,“不是说落鹰峡是敌军的必经之路嘛,他们还会去哪儿?”
“也不是……”那名将军略微停顿,继续说道,“还有一条路,但是这条路要经过我军驻地边缘,并且要绕好几十里,末将认为敌军已是如此疲惫,况且也不会冒险从我军驻地旁尽快,因此也没有仔细考虑。”
“好糊涂啊!”耶律大石叹了口气,“就要做别人意想不到的事,别人越是认为不该做,这样才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倘若敌军还有战斗力,我率军驻扎在外,敌军如果攻击我方大本营,那该如何应对?幸得敌军已经丧失了这种作战能力。以后考虑问题一定要面面俱到,任何一种情况都是有可能实现的,再者我这位义弟可是很有冒险精神的……哈哈!”耶律大石说着说着,独自笑了起来。
突然,耶律大石的笑声嘎然而止,“你去召集部将,传我帅令,全军开拔,你在头带路,以我军的行军速度定然能走在他们前面,他们逃不掉的。”
“遵命……元帅!”
耶律大石方面如何进军,进军速度如何,行军路线暂不细表,且说宋军这边,虽然要多绕好几十里的羊肠小道,并且要经过敌军腹地,但是敌军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们会这么做,会如此大胆,这就是我的本意,做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但是说起这条小路可以真是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崎岖坎坷不说,还布满了荆棘。我倒还好,小时候走这种山路小道,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倒是苦了他们,又说回来,行军打仗哪有不幸苦的,当年毛主席率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也不是走过来了吗,还带领全国人民走向了革命的胜利。
当然,这些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这离他们还有将近一千年呢,说了他们也不知道也不懂,但是这种精神还是要大加赞扬的嘛!
“我说苏老弟啊!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牛贲跑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谁知这位牛大哥又扯着嗓门说道:“俺知道了,一定是在想那个漂亮、好看的姑娘!”
大家一听牛贲如此说,纷纷向我看来,我尴尬的向大家解释道,“没有的事,你们不要听牛大哥在这里胡说,他只是看大家行军都累了,想说个笑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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