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去劝他的。”张绍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直接问屏幽,还是自己先调查,他心里没个底,恐怕还需要思考几日,才有结论。
宿淋嗑着瓜子,含糊不清地说:“那么大人了,还要别人一步一步教吗?算了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接下来只要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其它的家国大事,统统不归她管。是生也罢,是死也好,都按着他们走的方向前进着,唯一没有方向只有她自己。一个小人物,疲于每日的衣食住行,怎会有空想那些大事呢。
回到神殿的宿淋站在软塌旁,仔细清点着自己的东西,幸好她在卷轴上详细记了发生这次事情的时间,否则这些东西是拿不出来了。她的手抚过那凤凰手炉,知道她这回带了这东西出了宫,却没法带着这东西离开都城。
青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看到她摆了一床的东西,问:“殿下,您这是?”
能正大光明出现的青影可能是因为许久不在人前出现,行为动作总透着一股傻气,和他那张精明的脸十分不搭。不过宿淋却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他开始慢慢适应正常人的生活,和人如何相处,慢慢学习便好。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都城了,我在清点东西。看来看去,好像只有衣服能带了。”宿淋托着下巴,苦恼道。
青影可不认为那位国师大人会轻易地放她离开都城。他看得很清楚,国师表面上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时刻注意着她的行动。早上她出去找了红凤学子喝茶,他远远便看见国师也在那儿附近,只是没露脸而已。至于他,他不过是履行保护殿下的职责而已。
他好意提醒道:“您这事是不是该和国师商量一下?”
宿淋好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要走,会不告而别?不会的,包括你和善雾,我都会提前说的。我这不是还没确定时间嘛,不着急。”
不是啊,不是说不告而别,而是那人会不会轻易让你走。青影在心里腹诽道,以前或许国师还会考虑到她身上还有婚约一事,现在她换了个身份,要嫁人的也不是她,他直觉认为,国师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宿淋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带后,轻笑了几声,十几年的生活,属于她的只有这些东西啊。想想也算是自己人品差了。
青影提了国师,这几日刻意在回避这个问题的宿淋内心纠结起来。他们一直有种默契,等她解决完婚约的事情,应该就会开始正视两人的关系。然而这样的解决婚约方式,恐怕连国师都没有料到。两人就此僵在原地,不知如何进退。
她早在动心时,就想到有这么一天,因此一直没有真正向他敞开心扉。她从未要求他喊自己的名字,表明的是她仍不能向他展示自己,那个不是大权在握,预知后事,被尊称为神女的六王女,而是一个普通人。她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了不让更多人伤心,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一个人孤独前行。
“你觉得我会让你走?”
国师靠着门,看着他们,说道。
青影见国师来了,请示宿淋的意思,得到她的点头,才退出了房间。
国师走到她身边,扫过榻上的东西,随手拿起一个发簪,插在她的头上,说:“想偷溜?”
她神态轻松地回答:“不会。我想走,肯定会和你说,不会偷偷离开。”
“我不让呢?”国师抚摸着她的眼角,说。
“你没法阻止我的。”宿淋抬头,直视他的双眼,“纵使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也没法阻止我做任何事。”
“这和你的病有关?”国师马上联想到他探查不出来的病症,她身上有太多奇怪的地方,即便是他,也无法猜透。
宿淋没有说话,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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