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那么使者还有何不懂呢?”
使者说:“王还有一庶长女,难道已经忘了吗?”
我看到父王脸色铁青,拳头依然紧握。
我说:“咦!是了不?何来庶长女?使者的记性好像有些不好吧?”
使者说:“请帝姬赐教了。”
我说:“当年,若不是是有人乘父王练宫走火入魔,伺机而动,又哪来的什么孩子?”
使者说:“那殿下之意是不准备承认当年之事了?”
我呵呵笑着说:“时隔多年,莫非使者忘了当年的孩子为何出生了吗?莫不要忘了,当初是王仁慈。”
使者被我说的眼底藏不住愠怒,我并未给他机会,既然做了,就要做绝了,以绝后患。
今日事态严重都因当初父王母后一念之差,思虑不过。
我说着:“当初莫不是元氏罪人苦苦哀求王,不求名分与常伴君王身侧,只为将孩子在生下。是元氏罪人不求名分在前,也是你们元氏一支不忍母女流落异地,才将二人收在府中。难道不是吗?”
我一鼓作气的说完,不管下首之人,也并未给对方留余地,直接点到事情的关键。
既然元氏都把这事提到大殿之上,那我又何必给他人留余地?
我感受到下方一道视线看着我很久了,我并未理会那道目光,直接平视前方。
我说:“元氏代表还有何不懂的呢?”
我看着元氏始终憋着一口气,就是心中愤懑不平,但也无话可说的样子着实好笑。
元翼暗自出了口气,转而一笑,说:“帝姬如今年龄尚,对西山历史可谓是了如指掌啊。说起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可谓是如数家珍哪。”
我呵呵说:“作为西山传人,怎能连西山历史都不懂呢?本宫自知将来任务繁重,当然要学习二成就大业。”
“好好好,殿下好志气,殊不知王的另一个孩子是否也有如此雄心呢?”
我连忙应答说:“那当然咯,虎父无犬子啊。
本宫尚,焉知替父分忧,振兴西山。外界皆传言本宫顽劣,且知为族贡献。何况王兄身为储君,又是父王亲自教导出来的,莫非使者在质疑你的王吗?质疑星族的决定吗?”
使者连忙跪地,向父王行礼请罪说道:“臣下有罪,一时失言,请王降罪。”
父王的眉头已然舒解说:“既然如此。西山夜羽,请星族旨,在此宣布:罚回府中思过,直到下次四族大会结束后,期间不得参与政事。”
我看着父王虔诚的眼神仰望大殿之上的图腾,庄重的宣布着,带有神之旨意的判决。
下臣皆附议,虔诚的将左手轻放又胸前,众口利金的说:“请星族旨,臣民领旨,服从神旨意。”
在这一刻,我看到了众人眼中的真诚。
我看着使者眼底泛着冷意,我在众人见完礼后继而说道:“既然使者知罪,心诚悔过就好。可神族的法典不可为逆:‘身为下臣,公开质疑星族的选择,视为为臣不忠。’”
有一人轻咳一声,说:“殿下此言略微严重了。”
我直接目视人群,在扫描着说话之人所在的方向,是他,还是他。
搞不懂此人究竟是何意,但愿以后不会与此人共事。
有一年轻男子,握着权杖从所站的位置向殿前走来。
原本在四列大臣之首,走在堂前。
我不禁感到压力山大啊!
站了这么长时间快要累死了,可又不敢和父王开口。但一想这毕竟是神族所定之法,不能在我这里坏了规矩。
我忽略了来人所说的话,只听了一半,言下之意是提醒王履行承诺。
我疑惑道,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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