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算什么?”
男人,咱们糙一点,忽略我的脸吧。
“……这是,鱼?”朱立果然就给面子的不问了,他捏捏他手上的纸包,看了看水桶里的东西。
楚言道:“是鱼,寻常的鱼,该是后山的湖里逮的。”
朱立微微讶异,连忙神情紧张地问道:“你回来这么晚就是去了后山的湖?”
“不是,这是柳前辈送我的,我是去了一趟灶房。我睡晚了,便去灶房吃了顿饭。”
楚言把夜宵递给他,道:“这个是他们给我们吃的糕,你拆开尝尝,我吃饱了。”
他把楚言递过来的夜宵放下,也放了心,道:“你让前辈们不要去后湖了,这这前辈们待我们真好,还送鱼。这鱼……是拿来给我们自个烧的?”
楚言瞪了他一眼,纠正道:“是给我养的,我要养着它,我烧什么?”
“……”朱立以为自个听错了,同样睁大圆眼瞪他。
他哈哈一笑,心胸仿佛都宽广起来,他道:“为何这鱼不能拿来养?它能吃,为何就不能拿来养?众生平等,不要小瞧它了。”
我要养,操,我要让他做这大陆最幸福的草鱼。
朱立不理解他兄长时不时的疯癫,但还是岔开这个话题道:“你好在及时回来了,不然我方才还打算去找你。”
“怎了?发生什么事了?”楚言想起他进门后,是看到朱立一副要收拾着装,打算外出的姿态。
楚言话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奇怪。因他要是平时,这时候回来也算正常。他要洗漱一天的灰尘不是?他还没洗漱,就回来了,按道理跟平日没区别。而朱立他自己也比这个点还要迟地回来过,朱立有时会上晚课。
总之,这点他回来很正常,完全不需要朱立出去接他。
果然有大事。
只见朱立安静了一会,看了看四周,才紧张兮兮地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你或许不知晓,听闻后山死了好几个人,找不到凶手。长老怕人心惶惶,把消息封闭了……而这日,师傅都要我们早些回去,晚上最好不要外出。”
他怕凶手还在山上,怕凶手还会行凶,夜晚是绝妙时机。所以,他被吓到了,看楚言又不回来,每一个时候都过的煎熬,他就想出去找他,跟他说这事儿……
朱立不大明白出了这个大事,长老们反而要蒙着避着。这山上有危险,不叫人防范,万一又出现这种惨案该怎办?朱立以为,对自己的最好的保护还是自己保护自己。
楚言“哦”了一声表示明白,这不离十说的就是思过崖了。
楚言顿了顿,然后奇怪地问道:“他们把消息都封闭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朱立道:“萧师姐说的。”
大概知道楚言有疑问,所以他继续接话道:“在打算上晚间课之前,堂里寥寥几人。她跟他人说起,我在远处一旁,耳朵尖,不小心听到了。而她说的居然是真的,等全员弟子到场,师傅就道这些天他们要安排和其他门派的某些事宜,便不给我们上晚间课了。他要我们晚上安分,休息了便好好休息,不要外出耍闹。捉住的弟子禁幽、罚跪抄书等等。”
楚言再次“哦了一声,脑海里的思绪拧成一股乱麻。
朱立震惊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楚言叹了一声,坐回床上道:“我能有何想法?我小心点不要让他们逮上就成,我这么安分他们应该也不会看上我。”
“长老们说的也对,怕人心惶惶,反而打草惊蛇。话说我能不能去洗漱?你陪我去?”
朱立:“……我们可小心点。”
楚言便和朱立一路小心翼翼地去了澡堂。楚言冲了个凉,就马上回屋。
两个人靠在床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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