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不敢妄自菲薄,说他什么都会做。而他也只停留在会做的地步上,味道和创新,他一直在摸索中……哪怕,这半年他的厨艺是前所未有的突飞猛进。
萧小苒笑道:“你倒是想的多,想的远。”
楚言哈哈一笑,萧小苒像想到什么,又开口道:“为何那么想下山?我日后带你下山,带你尝遍许多客栈饭馆里的好吃的,你看重哪样,回来我们一起琢磨,扒出菜谱。”
“谢谢。”楚言心道他没把他为何想下山说清吗?为何又问?他只得道:“想下山是想看看花花世界,苦修久了有一点儿闷。”
“那为何还要苦修?”
“因我的意志,想下山也是意志不坚,但没谁说下山看了世俗人间,会影响修行的?”
“下山游玩,这看看那看看,都说是意志不坚定了,还能如何不影响修行?”
楚言觉着旁边的人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他撇头一看,萧小苒正拿吊梢眼死死盯着自己。
楚言有些瘆得慌,他好像看到了她眼底酝酿的风暴,她让人琢磨不清的执念?楚言慎重起来,边舀起漂浮的完整云吞,边按自己的思想走向道:“意志不坚的,你把他捆在山上一生也碌碌无为。意志坚的,浪荡人间也清明自在,万事豁达。来萧寒山即是苦修,苦修中便不该老想着玩乐,下山就是玩乐去,我意指这个叫“意志不坚。””
她趴回桌上,低头苦笑道:“原来下山不叫意志不坚。想玩乐想美色,君王不早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叫意志不坚。”
“……”楚言想表示我不是这样说的吧?
“山下是花花世界,意志不坚的在花花世界中历练,成的便是大成,不成便是不成。你原在山上是意志坚定,一到山下也能全盘皆输……”
萧小苒抹抹眼睛道:“万事都有变化,又能怪谁?是我浅显了。”
楚言:“……”
各自默默无言地过了半晌,楚言把云吞盛好,在碗里放上筷子,另一只手再拿小碟的腌辣椒,把它们齐齐端到萧小苒的面前。
萧小苒闻了一下,道好香。便动筷子吃起云吞。
楚言瞧她可怜巴巴,睫毛沾水的模样可怜的紧。
楚言在她对面坐下,开导道:“人人皆向往修大道,我也向往,而我以为修不成也成。我是废灵根,修不成也要修,不过求自己一个快活。一生短短几十年,自个给自个寻个志愿,是为了自个快活,不白活,但这不是给自己添上一座囚笼。我要不修也无大碍,我是我自个,我找到另一样志愿也照样快活,我是我。大道在我看来,它是看开,是洒脱,我看开我洒脱,便是修大道修成了。万人皆笑我愚笨,我笑他人看不穿,是最好看的志愿。莫给自个做个囚笼,把自个困在其中还看不穿。”
萧小苒捂着脸听他道完,又接着吃云吞,把云吞吃完,只剩下汤,她才慢条斯理喝着。
她道:“我要走了。”
“……好。”楚言起身,把桃花饼递给她,还想送她。
萧小苒接过饼,对他道:“不用送我,我很好,只不过有些事需我好好想想。你刚说的,我……”
她说不下去,楚言也没愣着,立马站在门口,她一笑,跨步离开。
萧小苒将将离开,楚言的脑海里就传出系统的声音,他心道回去再说。系统善解人意,就没再骚扰他。
他把剩余的桃花饼装起来放进干净的大锅里,再把另一个锅里剩下的云吞都捞起来,开始处理灶台。他在期间尝了两个云吞,喝了口汤,觉得味道不错。
他可能一直迷迷糊糊,萧小苒的那句话才戳醒了他:你不爱吃酥饼一类的。所以,他对自己做的桃花饼要求较高,因为本身就不耐烦这个。
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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