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红怕是连他那里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席地坐在桂花树下,静静的饮酒也不说话。
一阵风吹过把两人的衣摆绞在一起。
同样的殷红如血。
东方秉宸一愣,唇角微微扬起。
东方秉宸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一壶酒快要到底时,肩上一沉,闻见一股淡淡的磬香,转头看了一眼,轻笑。
堂堂风楼楼主平日里也是这般没有警惕心的么。
东方秉宸转头看着顾婧宣的侧颜,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闭着,长而卷曲的睫毛附在眼睛上,一张小嘴殷红如血,脸色因为喝了酒微微有些潮红。
东方秉宸蓦然想起小丫头今年才有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可就是这个孩子,凭一己之力成立风楼,为了自己爱的人不惜与整个西凉皇室对上。这样的顾婧宣固执坚强的让他心疼。
轻轻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打横抱起,慢慢的朝她的闺房走去,把她放在床上轻柔的盖好被子。
这一串动作做好,东方秉宸看看自己的手好似刚才温软的触感还在。
东方秉宸走到顾婧宣的书桌前,洁白的纸上大气潦草的几行字印入眼帘: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嘴角弯起,整首诗大气磅礴,隐隐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尤其最后两句倒是很符合小丫头迎难而上的性格。
东方秉宸把这张纸拿了放一边,提笔写了几行字,想了想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在上面。
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飞身出了茗轩阁。
东方秉宸走后暗卫出来看顾婧宣并无异样便离开了。
主子难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次日一早,顾婧宣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床上,可是自己记得昨天晚上明明坐在桂花树下和东方秉宸饮酒呀!暗卫顶多会把自己叫醒断不会把自己送进来。
脑海里一闪,难道是那家伙把自己送进来的,抬起衣袖一股淡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
微愣,这样没有警惕心的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睡着,在她的生活里是从来没有的。
而且还该死的觉得睡得很好。
暗卫下来禀告了昨天晚上了顾婧宣睡着以后的事情。
眸光一闪,这家伙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横竖不是敌人便好。
顾婧宣径自起身来到书桌前看着桌上那枚血玉,邹眉。
这家伙怎么和冥楼楼主一样喜欢送玉佩。
拿起玉佩,看向桌子上那几行苍劲有力的行书:
昨日所言皆是肺腑,以此玉佩为证。以后若有事卿可携此来并肩王府。
顾婧宣拿起玉佩放在手心,质地很纯净的血玉,是她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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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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