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灵剑与戈斧猛然相撞,灵力爆射而散,引得劲风涡旋,向外延蔓,大地为之震陷!
候卿看着眼前的蚩尤,模样身形都是那般熟悉,可眼神却是轻慢狠戾,又是如此陌生,乘隙问道:“你是犼?!”
“看来吾确是沉寂太久了,连个黄毛子都敢直呼名讳!想当年,昊天那厮都要惧吾三分!”
“可笑!天帝怎会惧尔?!”
共工冷哼一声,怒声斥道。却惹得犼大笑不止,似是听闻了甚么笑话一般。
共工并未理会,其一直留心着候卿这边动静,先前亦觉出蚩尤异样,料想其亦遭兽灵所附,体内兽灵必定强悍非常,比之饕餮犹胜,念头倒是闪过犼,可又觉着许是余下三凶合力所致!
眼下惊闻这占着蚩尤之身、与候卿对战的竟真是那四大古神之一的兽神犼,不免又惊又恐,惊其残留精魂竟能轻取蚩尤,恐候卿亦如是为其所害!毕竟当初兽神犼血洗天界之举,让神族至今闻其名而色变!
共工故而故意惹怒犼引其注意,并乘着那些九黎族人被其放倒而未再攻的间隙,急往候卿处跃去,欲与其联手对付,却忽觉身后拳风阵阵,刀斧霍霍!便知那些族人又一次围攻来了!
共工不及跃至候卿周身,便再遭族人围截而成,不得不回身应战!只得一边与那些九黎族人周旋,一边大声提醒候卿:“心!勿大意勿逞能!”
候卿知共工处境不比自己好到哪儿去,为免其分心,连忙应诺,手上双灵剑却挥砍不息,因那犼虽兀自笑个不停,攻势却丝毫未减,戈斧拳风,直击要害!
双方又是一击狠撞,灵力激荡掀起尘土飞扬,候卿暗自喘了口粗气,却不敢松口气,仍浑身戒备着。
便见犼终是止住了那骇人大笑,一脸不屑冷嗤道:“天帝?凭那厮也配?!不过耍了些诡谋手段罢了!话甚么无智无以治天下?!力不及吾的借口!”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叹道:“可惜,若是吾之原身……不过……”
犼说着缓缓抬起了眼,眸中赤光一闪,狞笑道:“吾发现肉身倒是不缺!勉强凑合罢。如今吾力智双全,他也该位归原主了!”
“痴者说梦!”
共工忧心犹胜,只得继续出言惹恼犼以期转移其攻势,一边与那些族人纠缠,他们前一刻才悉数被其制住倒地不起,眼下却又红着眼冲了过来!
候卿却留意到了“力智双全”这四个字,心觉蹊跷,按理说兽灵附身只能调动被附之身才对,而被附之灵应处于被压制或是蚕食状态,但不应为其所用!
兽灵本无智,可方才犼这句“力智双全”却说他已有了灵智!难不成兽灵还能将被附之灵化为己用?!
可这样一来,等同于神灵遭毁,被附身神族便无生还可能,可先前那些首领神族在兽灵被驱后分明仍存有神灵!
莫非唯犼不同?候卿不由蹙额,盯着犼打量,心道,若其真有此能耐,蚩尤叔父岂非……
候卿心里如此这般一番推想,双眼却紧盯着犼,一会儿下来,发觉其隔几息便会眸起赤光,而其攻势却未大增,倒是围攻共工的族人那边每每会有动静!
候卿留意之下,果见不寻常,被共工制住倒地不起的族人,只要犼眸中泛红,便会又站起来,红着眼冲向共工!原来这些族人受犼所控!
族人每回都招招下死手用尽全力,而共工则不愿重伤人族,留有余地之下设法困住那些族人,颇耗神力,使得其分身乏术。共工又因分心看顾着候卿,为了能随时出手相帮,不愿使守御结界,如此进入了恶性循环。
犼从一开始便只攻自己,又以人族困着共工,看来是想逐个击破不受围攻!这招倒确需些谋智,犼所言并非空穴来风!
候卿既知此节,甚是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