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境内。
银灵子与浮游不眠不休收拾了整整七天七夜,才将九黎族人悉数埋入槭树旁的冢地。
末了,银灵子在埋着女巫戚的枯叶堆拾起几片枯叶,放入冢地,叹道:“如此,你们便安息罢。”
浮游已是累得躺了下来,见银灵子如此,不免有些疑惑,却未说甚么,如此默默看着她已是满足。
银灵子自是不觉浮游心境,忙完后来到女巫戚的枯叶堆前跪坐下来,看着那朵早已枯萎的解忧花,喃喃道:“戚母巫,你看,原来他在乎啊……可斯人已逝,生不相见死又戚戚……这般情谊,灵儿真是看不懂呢……”
说着说着,只觉心慌的感觉愈来愈强烈,银灵子猛地站了起来。
“我不同!即便只有一日,还是选择在一起渡过!”
说罢回过头来,对着浮游挥了挥手,莞尔道:“我要去寻卿哥哥了!后会有期!”
晨曦微露,银灵子便立在这般淡淡光晕中,笑眼弯弯,白玉般的脸庞晶莹透亮,看得浮游不由一愣。
直到银灵子转身走了,浮游才回过神来,连忙喊道:“我也去!”
便立刻追了上去。
冀州之野。
祝融也已追上了候卿,其忧心候卿方才耗神力有些过度,而眼下果见候卿浑身是伤,精神颇为不济。
候卿早已感知到有神族追来,只是一时间有些力不从心,方才破那风墙确是消耗过多,虽说神族恢复力惊人,却也需要一些时间。
此刻见是祝融,不由松了口气。
“还总说我莽撞,你看看你!”
祝融一边数落一边抓住了候卿手腕,便有浑厚神力源源不断汇入候卿体内。
候卿一怔,便欲拒绝,被祝融强行扣着。祝融没好气道:“佐神的神力生生不息,用这么点碍不了事,倒是你,难不成想这般模样去闯那迷雾?”
候卿心下一暖,轻叹了口气,便任由祝融了。此时他俩都已止了神速,不过并未止步,只是放慢了脚步并肩而行。
“你确定那是蚩尤叔父所为?”
眼下既与祝融独处,候卿诸多疑惑,正好乘此问个明白。先前在神殿中等三神消息时,候卿虽已问过祝融当时九黎情形,却总被吴回打断。
她好似当初在不周时那样,总能发现祝融与候卿在使神音,便如从前一般追问不休。
为此,候卿有些些不耐,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自己不知何时起,已不似从前那般在意她了。
祝融此时微一颔首,无奈回道:“我与他交过手,那股神息,确是蚩尤。”
说着手上稍用了用力,安慰道:“我知你难以接受,我又何尝不是!老实说,我先想到的是银灵子!”
候卿闻言,下意识地一蹙眉,便闻祝融接着说道:“应龙那厮有一点说得不错,要以幻术抹去主神级神族的神息,骗过诸多神族,确是唯有媱姬,而银灵子食过媱果,我不可能不怀疑。”
祝融说罢耸了耸肩,看了眼候卿,接着道:“不过我信你,既然银灵子当时与你在一起,便不可能分身再去幻化蚩尤。但我亦不解蚩尤叔父如何便成了这般模样,若这果真是有谁在捣鬼,那我们许是碰到大麻烦了!”
候卿黑眸微沉,他始终不信那是蚩尤本意,定是有甚么缘故,不得其解。世间本多怪,世人皆不知罢了,便如那燕波山神……
念及此处,候卿眸中一闪,向祝融道:“你在蚩尤叔父身上可有觉出异样的气息?比如,兽族气息?”
祝融一怔,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诧道:“为何这般问?”
候卿遂将在燕波山的遭遇挑了要紧的说与祝融,末了,蹙眉道:“燕波山那恶兽亦是不知以何法子骗过了神禁,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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