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情急之下又欲吐血,忙聚灵提气遏了下去。候卿见状,便为其布了结界助其回灵,片刻后,银灵子终是缓了过来。
候卿蹲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银灵子不敢直视,眼神一阵躲闪,支支吾吾道:“我……是……是这蛊王!不知为何忽然躁动起来,我……我大意了一下……差点没压制……”不想还没说完便被候卿用手抵住了下巴,迫使其与自己对视,闻候卿道:“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怎么回事?”
见候卿又凑近了一些,银灵子只觉自己脸烧了起来,也不敢看他,怕说了实情惹其生气,本欲神不知鬼不觉,如今事又没成,便不知该如何开口,可又甚是介意,想要提醒候卿,心中好是纠结犹豫。
候卿见银灵子咬着下唇,一脸痛苦,又见其满脸通红,忙松了手,摸了摸其额头,自言自语道:“倒未发热。”便在其对面坐了下来,道:“有甚么是连我都要瞒着的?”
银灵子觑了候卿一眼,见其深眸似海,一脸冷若冰霜,不由一怔,心中暗道不好,莫不是候卿疑上了自己,又想到祝融,越想越觉着不安,思忖再三,横竖都会惹候卿不快,不能再让其受伤害!一咬牙,道:“卿哥哥,我……我就说了罢!我本来……想……想去对祝融使迷幻术,让其即便跟着我们一起去榣山也不明真相……”
候卿闻言大惊,继而恍然,沉声道:“这醉酒之感是你!那青鸟……”
银灵子见候卿面色不善,忙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道:“卿哥哥息怒!卿哥哥息怒!我本很有把握,我的迷幻术可谓世间无二,即便我受了伤都能掩人耳目,迷幻祝融绝无可能失败,如此一来,既解了九黎之难,又不损你们兄弟之情!若是万一被发现,也全是我一妖自作主张,我绝不会累及九黎!谁想……谁想……”说着抬头看向候卿,道:“祝融的神思中,有……有……”
候卿见其神色有异,知此间必不寻常,忙在房中布下结界,避免节外生枝,继而问道:“有甚么?”
银灵子压低了声音,回道:“有天帝灵神!”
候卿大吃一惊,脸色立变,心下闪过无数念头,却未吭声。银灵子瞧候卿面色,便知其正在理头绪,当下也不言语。待片刻后,方继续道:“我为天帝之灵所伤,天帝必有所察觉,我也不敢久留,不过我瞧那祝融刹那间的反应,他应是并不知情。”
候卿有些讶异,不曾想对于祝融,银灵子竟如实以答未有偏颇,他也是信祝融的,只不明天帝目的何在,针对的又是谁,一时也理不出头绪,一抬眼见银灵子仍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如雪,显得唇边那残留血渍尤为刺目,不禁伸手去拭,触及银灵子的瞬间一滞,见银灵子一副又惊又喜娇羞状,只得干咳一声,收了回来,道:“下不为例。起来罢。”
银灵子忙一抹嘴角,喜道:“得卿哥哥这份挂心,我今日也算值了!”
候卿哭笑不得,将银灵子扶起,佯怒道:“下不为例这句听到没?以后切勿轻举妄动,凡事必与我商量!”
“是是是,妖再不敢了!”银灵子俏皮一笑,又有些忧心,问道:“那卿哥哥接下来有何打算?”
候卿眉间一蹙,道:“静观其变罢,先过了这关再说。对了,此去榣山,祝融会一道去。”
银灵子一惊,转念一想又觉无妨,此番这误打误撞的一探,天帝应是收回了其灵神,大不了到时候再使一次迷幻术。
候卿将其脸色变化都瞧在了眼里,冷哼一声,道:“你休想再轻举妄动,祝融信得过。”
银灵子吐了吐舌,笑眯眯地戏谑道:“卿哥哥愈来愈了解我了呢,我这没开口的话都能猜出来了,我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行了,早些歇息罢。”候卿起身便往外走,银灵子只觉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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