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是有人打理的,那么为什么整个庙里没有任何工具?倒像是被人收拾出来,等着做什么用的。还有那个供桌,什么样的打斗能只在供桌上留下痕迹,而地面墙上都没有?
这一番勘察花费时间很久,天色已有点发白。这个雷公庙或许有用,但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善少爷围着那口井打量了很久,最终也没有下定决心下去看看。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贸然下到一口枯井里,实在太过危险。正寻思着,庙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善少爷吓了一跳,脑子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凭着本能跃上了大树。
月色已稀,天色未明,此时的视线反倒没有夜里好。不过来人却没有故意隐藏行踪,倒好像来找善少爷的,轻声呼唤:“善少爷,你在这里吗?”
是廖勇,善少爷从树上跃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你怎么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昂,不然怎样,这里视野宽阔,也没个躲得地方。”
“万一如果不是我在这里,是别人藏在这里,你不怕吃亏?”
廖勇听完笑了,嘴咧的很大,“放心,这个雷公庙我们昨天就来查过,不仅庙里没人,整个山上都没人。”
善少爷心里咯噔一下:“你们昨天来查过?”
“是,你去监视崔府之后,我亲自带人来查的。”
那为什么地下没有脚印?善少爷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最后把视线定在那口枯井上。
廖勇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监视崔府的人说,你半夜追一只鸽子去了,我猜你大约是来雷公庙了,我这么早来找你是因为有——”话说一半,被善少爷打断:“廖勇,你带绳子了吗?”
廖勇一愣,摇了摇头。善少爷皱了一下眉:“你们昨天来查过,地上定会留下你们的脚印,可是如今你看,地上干干净净,明显是被人打扫过了。整个庙里我都查过了,连把扫帚都没有,谁把你们的脚印扫走了?”
廖勇也想到了,一定是昨天他们走之后有人来打扫的,这就说明,他们的行动一直是被人监视的。善少爷重新在枯井口打量起来:“整个雷公庙,只有这口枯井我没有查过,既然你说整个山上都没有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口枯井内有密道。你去找个绳子吧,我们下去看看。”
“庙里没有绳子吗?”廖勇道。
善少爷摇摇头:“这庙里除了一个雷公像,一个供桌,一个香炉,什么都没有。”
廖勇愣了:“就这几样东西?不对吧,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左右厢房里还扔了些杂物。”
“是什么?”善少爷来了兴趣。
“我没细看,大概是扫帚铁锨簸箕等打扫工具和几件破衣服,所以大家都没在意,还以为是附近乡民扔在这里的。”
“雷公庙有人照管吗?”
“乡里大概一年半载会派人来打扫一下,我猜的,要不这庙平日里没人来,早就破败得不成样子了。”廖勇也凑到井口细看,“我们昨日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口枯井,只是把里外翻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可疑的,我当时还觉得会不会荣嫣然骗我们。”
善少爷摇头:“不见得是荣嫣然故意骗我们,倒有可能是有人利用荣嫣然之口把我们引到这里来。”说着,把对燕娘的怀疑讲给廖勇听。
廖勇点头称是,这么看,这口枯井非下不可了。此时天光已大亮,廖勇突然发现枯井里有点异常,忙招呼善少爷:“你来看。”
善少爷凑过去,发现枯井壁上有些反光,仔细观察一下,竟然是有些地方嵌了突出的石头,天长日久的,磨得光滑可鉴。善少爷笑了:“我说呢,如果真是密道,靠绳子上下也太麻烦了些,这井台也没个轱辘。原来机关在这儿。”夜里太黑,看不清楚,如今初阳照射的角度正好,才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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