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
“怎么错了。”
“周成这个人素来和善对人,他,他”方行健说的快急了,甚至咬了舌头,“他连江湖都没入过,一直安心经商。”
“他哪来的仇家。”说道这,方行健愈发肯定,泪却止不住流了出来。“想必是重名,对一定是重名。”
他走出马厩,看一眼天色,日头刚刚过了中天,便回过头对苟富贵道:“对,你一定是搞错了。你说的周成一定不是我知道的周成。”
方行健瞥到自己的马车还停在不远处,马儿卸了行头正在吃草,那牲口感觉到方行健的目光,还抬起头砰了个响鼻。这声响鼻反倒是提醒了方行健,他踉踉跄跄的走向马儿,取了挂在马厩旁的马鞍就要套上去。
苟富贵拦住他道:“你这是去哪儿?”
“去哪儿?”方行健仿佛失了魂,重复道,“襄阳,我去襄阳看看。他娶妻没喊我,我不怪他。但我总要去央他一碗酒的。”
他接着笑了笑,道:“虽然知道你是搞错了,但我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正好去找他喝酒确认一下。”
“你说巧不巧,同样是襄阳,同样是叫周成,还同样是经商,同样在十年前去过金陵。等喝酒的时候,我一定要将这事说给他听。”
“如果你信这事我搞错了,我让你走。”苟富贵让开路,继续道。“你信吗?”
你信吗?这三个字犹如有千钧之力让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轰然倒塌,方行健惨叫一声,抱住支撑马厩的柱子砰砰砰的撞了起来。他的额头先是青,继而开始发紫,最终流出血来。那血混着泪又流入因嚎啕大哭而张开的嘴巴。
苟富贵见到这般惨象,慌忙上前伸手拉开方行健,羽淙道士也跳了下来,手指连点数个部位,方行健哼了一声,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羽淙道士道:“先包扎,他没事,马上就能醒。”
两人还在包扎好伤口,方行健就醒了过来,他躺在地上任由两人包扎,一言不发,睁着的眼睛好似两口泉水哗啦啦地流着泪。
等到苟富贵拍了拍肩道:“好了。”
方行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道:“继续讲。”他此时双目赤红,面带煞气,和之前宛若换了一个人。
苟富贵和羽淙道士对视一眼,羽淙道士安慰道:“节哀。”又施展轻功跳上马厩顶。
苟富贵道:“周成一家灭门一案就发生在我们来的前一天,元宵节后一天。根据当地人讲,在白天周成还和夫人出来发钱,送汤圆。夜里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只有几个夜间上如厕的说,似乎听到惨叫。等到第二天,大家闻到随风来的血腥味才觉得不妙,衙门去查看时,已经没了生气。”
“全家并无什么打斗痕迹,死的都很安详,俱是一剑毙命。”
“除了一个人。”
“周成。”
“此人遭严刑拷打,两腿肉被剃得干干净净,五官除了舌头都被挖去。致命一击则是,心脏被摘出。”
“没错,和梁红音昨晚使得武功一模一样。”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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