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事情渐渐变得明晰,江澈像是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祭祀与朝中户部尚书叶启智勾结,祭祀先是伪造了一场天灾,叶启智从中作梗造了一场人祸,两人各取所需,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计。
这是江澈等人在鸡鸣镇的第二个夜晚。
夜色正浓,江澈孤身一人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静静地看着皎洁的月亮。
不知她在京城怎么样了,出来半个月了,倒是很想念。江澈想起倾城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快了,等自己查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可以回京了。
“兄长。”金无乐走上山坡,与江澈并肩而立。
“无乐,我们……”江澈回过头与金无乐讲话,却意外的发现金无乐身后跟着一个人影。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影就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江澈也没声张,继续和金无乐说话。
“到此地多时,也打搅刺使多时,不如明日我们就起程吧。”江澈故意说给躲在树林里的那个人听。
“一切都听兄长安排。”金无乐见江澈神情不对,当下就猜出有人在监视他们。
“好,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江澈拍拍金无乐的肩膀,转身向孟通达家里走去。
江澈回来不久,金无乐也回到了东厢。
“怎么样,那人是不是走了?”江澈问道。
“是,现在会来监视我们的,只有那伙在泉州城里的与祭祀狼狈为奸的人。”金无乐想到刚才被人跟踪却毫无察觉,就没由来的捏了一把冷汗,倒是自己大意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明日怕是我们不会太好过。”江澈哭笑道,不知对方来意是什么,不管是是冲自己或是冲白桑而来明日都会是一场恶战。
第二天一早,江澈和金无乐假装收拾收拾行李出发,果然,出了镇子不远,一伙带着鬼面具身穿黑色短衣、长裤的人拦住了江澈等人的去路。
“不知各位,要到哪儿去?”一个摇着黑色折扇的妖孽男子缓缓从那伙人中走出。
那人没戴面具,一双细长桃花眼微眯,薄凉的嘴唇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那人走近了,江澈才看清那人黑色衣袍上,一团一团的红色原来是绣上去的曼珠沙华。黑色的外衣在风中上下翻飞露出里面的红色里衣。
江澈心中一凌,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识,何必拦住在下的去路”江澈假意向对方示弱。
“为何?公子应该很清楚啊。”对面的妖孽男继续摇着折扇,不咸不淡的说。
“还望公子明示。”江澈继续装傻。
“东西交出来。”妖孽男“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一本正经的把手伸向江澈。
“公子,在下从未见过你,何来还东西之说”江澈苦笑着摇头。
“哦那就是不还了”男子收回手,面色不善。
“在下实在不知。”江澈依旧摇头道。
“给你个提示,前晚你们在泉州城内捡到的东西。”男子眯了眯眼睛。
“我们没捡到玉佩啊。”江澈假装一副惊讶的表情。
“没捡到,城里除了我的人就是你们去过。”男子一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们去泉州城干什么?”
“我们只是碰巧路过而已。”江澈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碰巧,别说你们是半夜睡不着碰巧想去泉州城里走走。”男子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江澈,说谎都不会。
“啊,公子真是明鉴,我们就是睡不着去走走。”江澈继续与那男子扯皮。
“到底说不说”那人有些恼怒乘着江澈他们不注意,绕过金无乐莫染和金错,直接把扇子抵在白桑的脖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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