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唾液化掉蝉蛹吃进去,这第一根丝便是可遇不可求了!更加上天蛾不食其他旁物,只采雪莲精华,本就稀少,吐的的丝又只有一寸可以使用,只有结茧时可以寻到,制成一件坎肩难于登天,有史以来天下只有一件软甲,是前朝云南沐王府嫡女嫁给前朝太子的陪嫁,贴身穿上水火不能透,刀剑不能伤!此物有价无市,已经不是金银所能丈量的宝物了!
“久闻镖行里有这种断尾求全的手段,也见过不少,不过一尊价值千金的白玉观音为这无价之宝金丝软甲做断尾也是合情合理,便宜兄弟了,兄弟感激!”胖子随手一甩,两尺长的断剑足有一尺钉进旁边的树干。
镖师们都知道宝甲无价,丢了宝甲,镇远也就完了,奋力和喽喽们杀做一团,只钟难停手一个趔踞摔坐在原地,喃喃道:“镇远完了!镇远完了!”转而仰天大笑,涕泗横流,镖师趟子手们见掌柜这样,也都渐渐停手,悲切万分!
“各位回了吧,这件软甲你们镇远现在说什么也夺不走,将来说什么也还不上,早点带上妻儿自寻出路去吧!”胖子对众镖师说道。
钟难流泪笑道:“当家的说的对,自寻出路吧!”
陈路咬牙切齿道:“终须有日陈某杀上大梁山以报今日之辱!”
胖子点头,拱手道:“好啊,恭候!”
陈路一招手众镖师都随着他下山去了,几个镖师本想等掌柜的,可见钟难此时一脸疯癫落寞,也都摇摇头离去了。
胖子笑道:“钟大侠可还去徐州?”钟难铁塔一般的身子仿佛一下就老了,一双泪目看着胖子却没有恨意,点了点头,惨然道:“两位当家的,我不怨你们,钟难我没本事,安葬完马常兄弟,我也为自己挖个坑,就在哪里不回来了。”
胖子从腰里摸出几两银子道:“还望钟大侠不要怪罪,这些银子送给钟大侠为马家兄弟买块好风水的墓地。”钟难点点头,接过银子,背着马常尸身,摇晃着走进山里,喽喽们都自觉让出一条路来。
几个时辰后。
乌荑山上杜远对郑凡说道:“哥哥,我们这趟买卖可真是实惠!”
郑凡笑笑,轻轻摇扇不语,一旁的喽喽谄媚道:“这还多亏两位当家的机敏,看出了镇远耍得断尾求全伎俩!不然只得到白玉观音,却得不到金丝软甲,小的可是长了见识。”
杜远道:“这钟难手上也有几分厉害,手段也不弱,死了兄弟竟借机就说那蛮汉子是徐州人,要落叶归根,狡猾沉稳的很,若是单打独斗,我不如他。”
郑凡摇扇轻笑道:“是啊,不过押运金丝宝甲确也值得……”说着扇子猛地一收,喊道:“被抢了白玉观音,金丝软甲,他还去徐州干嘛!难道……中计了!”
杜远惊道:“他不是说蛮汉子是徐州……啊!哥哥是说……钟难身上还有比金丝软甲还贵重的东西!这……这……快快备马!”
两虎带着几个心腹喽喽骑快马下山追向徐州。
杜远道:“是不是哥哥多心了!”郑凡一脸阴冷,狠狠道:“唯愿如此!”喽喽插嘴道:“当家的放心,那钟难背着尸体步行跑不远的!”突然前面一个喽喽骑马飞奔回报道:“当家的,前面树林的草丛里发现了蛮汉子的尸身!”郑凡怒道:“混蛋,果然有诈!给我追!”
傍晚时分,两虎带着一众喽喽直追到乌荑山下一座村庄里,村里人说晌午过后见到一个高大的汉子,来村庄里买马,村里没有马,那人就买了头驴子向徐州去了!
郑凡一怒之下让喽喽们将卖驴的人家全家烧死,其余村户一个不留!只他与杜远继续去追。
月明星稀,已到了十五,夜里亮如白昼,两人策马直追到子时,终于见到前面一头累死的驴子,再往前不远就见到钟难独自一人走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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