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出来了?”
“怕你走丢了,出来找你”傅忌自打见了我后,一直都是笑模笑样的,就连口才也比从前好了很多,至少他做太子、做皇帝时嘴巴就没有这么甜,甜的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个阴沉的傅忌,生性猜疑的傅忌,仿佛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都说了几回了,你才刚好些就往外跑,那些药都白喝了”我说道:“本来想瞧瞧山里有没有新开的野梅花,这都还没走几步,你就来找我了。”总觉得他是怕我跟什么野-男人跑了一样,看的那叫一个严实啊
“听说这儿的梅花和宫里的不一样,这儿的野梅通体素白。又适逢万花开败,风中凋零,想必更添高洁之感。”傅忌笑道:“在你没来前,我已见过许多次,委实是没什么新鲜的。”
我拢拢衣襟,还是有点不高兴,嘟囔道:“你就是见不得我一个人往外跑,存心要管着我吧”那埋怨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仿佛回到了东宫的日子。
虽然脱了衣服的样子都差不多见过了,如今相处起来也颇有老夫老妻的架势,可在初恋面前,女人总是不自觉地会流露出她独有的女儿情态,是最天然的,也是最讨男人喜欢的。
傅忌见状,又伸手拉扯我的袖子,言语中有点高兴,又有点委屈,道:“阿宝日日都盯着火候,我是喝了药,趁她不注意时,才出来的。”他示意我蹲下,又拿鼻尖蹭了蹭我的面颊,轻柔道:“不信你闻,是不是还有甘草的味道”
喜欢的人这样明晃晃的撒娇,再是铁石心肠的女人,此刻的心也会软下一大半吧。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突然很想朝脸上抽一巴掌。
吕仙仪啊吕仙仪,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就是在男-色上头过不去呢?
我很想和傅忌腻歪,但在寒风和初雪中腻歪,显然有点不太明智。
于是我们又回屋去了。
果不其然,回屋之后又碰到了来搅局的。
我想我和傅忌好是一回事,和傅忌身边的人处不处的好又是另一回事。
但前者显然要比后者重要多了。
眼下有房,有地,还有我喜欢的人。
这种日子过的并没有哪里不顺心,虽然山谷里蚊虫很多,但好在这会儿已经快要入冬了,除了衣服不够换以外,总的来说一切还算是满意。
就是阿宝不行。
她还是一样的很烦,跟蚊子一样,吵死了。
我从和傅忌住到一屋时就动了脑筋想把她给赶下山去,后来思考一下,发现我一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至少傅忌有个头疼脑热的,她知道大夫把药留在哪里,该怎么服怎么用,她是最有数的。
赶不走,那就只能当做没看见了。
我想傅忌也是很乐意的,他嘴上不说,可看着我大吃飞醋的模样,心里说不定早就乐的开花了。
可我和傅忌越是恩爱,就有人越是难受。
这就导致直接了阿宝的眼睛一天到晚的难受,动不动就要瞎好几回。
她大约是喜欢傅忌,太喜欢了,所以才会处处看我那么不顺眼吧。
就跟当年的我没什么分别。
啧啧,我在她这个岁数都给傅忌当老婆了,每天和十来个女人较劲,她这点心思也实在没有必要,反正傅忌从来都是我的,谁来也抢不走。
这姑娘交出去一颗芳心,最后的下场也不会是把碎掉一地的芳心扫一扫,再重新收回去而已。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啊真是太可怕了。
我倒是不怕傅忌生病,怕的是我自己撑不住倒下了,到时谁来照顾我先不提,光是看哪个人往傅忌跟前瞎凑,我都会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这不明摆着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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