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要是再信他,那我吕仙仪真的就是个傻子,还是连傻字都不会写的那种。
最后还是阿宝这个伺候了傅忌许久的人给了我个准话。不过她也鸡贼的很,摆明了是瞅准时机,看我手忙脚乱的,才叉着腰很神气地站了出来,说以前来过的白胡子老头其实有留下不少药,但是如果烧的这么厉害的话,必须得内服和外敷才行。
总而言之,傅忌生病是因为我,要喝药也是因为我。
她才是那个能真正照顾他的人。
反倒是我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在边上能做到不添乱就不错了。
为了谁陪着傅忌贴身照顾这事儿,我难得地摆出了从前贵妃的架子,好生好气地埋汰了阿宝一个下午,跟我在广寒宫埋汰齐开霁那腔调一模一样,甭说是阿宝这个丫头片子,就是换了邓夫子来,他也只有拱手相让的份。
于是阿宝词穷认输,我则被生病粘人傅忌给粘的够呛,可因为喜欢,所以这点辛苦也不算什么;
反正千金难买我乐意。
累就累点吧,只要傅忌能好起来就行。
内服是喝药,外敷就不止是头上捂块热巾子可以搞定的了。
换言之,傅忌的腿落下了病根,心肺也受了不的损伤,每到阴雨天身子就会遍体发寒。
所以一般的药对他只能起到缓解作用。
所以等傅忌额头上的烧退下一点后,他就得靠外敷了。
可我力气就这么点,怎么把他一个大活人扛进浴桶里泡药浴啊
在我纠结的时候,傅忌却是好整以暇地坐在轮椅上,眼里闪动着愉悦的光芒;
他病了,可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爱骗人,一样的坏;明明只要回头吩咐一声,就会有人来服侍,傅森派来的人既是监视,又是照顾,一向周到又安全,不会让他有什么损伤。
但他没有。
他就是想看仙仙为了自己着急的样子。
他真是太坏了。
“唉,我真是不成了,在冷宫也没怎么干过重活儿,结果到这里还得被你欺负”我撩起袖子,拿木瓢往傅忌身上泼着乌漆嘛黑的药汤,这药闻着一股苦味,又苦又黑,结果反衬的傅忌过于白皙,让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十分嫉妒。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冷宫两个字到底是被傅忌听进去了。
“怪我”他淡淡道:“我总是让你吃苦,让你受委屈。”让你做了贵妃,都不快活。
“别这么说”我往他锁骨上又泼了点水,又贪看了会儿傅忌的美-色,终于满意了,才道:“委屈都委屈过了,你倒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咱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你看你现在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有也是在啃老本,往后有的是你动脑子的地方,还是想想怎么让我过上好日子才是正经。”
傅忌说:“好日子怕是不行,一日三餐倒是可以给你。”
养猪吗这是,猪一天还不止三顿呢。
这样也太好养活了!
我佯装发怒,把木瓢一扔,叉腰气呼呼道:“不成,我这人务实的很,贵妃做不成了,怎么也得做个正头夫人,得金珠玉器,珍馐美食地把我供起来才行!”
贵妃是妾,夫人才是正室。
她最念念不忘,最爱计较的,果然还是名分。
这点心思,还真是可爱呢。
“好,那就供起来”傅忌经过这几天的调养,眼见的好一些了,也有力气跟我插科打诨,笑道:“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不光拿好吃好喝的把仙仙供起来,还每天定时定点儿地上三炷香,这样是不是更有诚意了?”
“有有有”我很敷衍地应和他:“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身子养好。”说着,我趁傅忌不注意,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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