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当然是答应啊。
分别这么久,我们之间有那么多新鲜的事可以和彼此分享,那些愉快的,不愉快的,说到兴起时我们都久违的笑出了声,但傅忌笑着笑着,却突然伸手把我揽的很紧,埋首轻啄颈项,就像以前那样。
以前,他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会弄疼我。
但现在不会了。
我很安然地将他抱在怀里,觉得心都软了。
傅忌一直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只是很可惜,目前我们能做的也仅限于此,再多的也没那个体力和精力。
依傅忌现在的情况,漫说他腿没有问题,心肺也没有问题,可明显我们要再做些什么,也不太可能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很开心,因为只要闻着傅忌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有他温柔的话语,我就满足了。
终于啊,那些消失已久的粉红的泡泡又重新出现,满满的,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没孩子就没孩子吧,我心想,兜兜转转的,我终于重新拥有了他,我的阿忌。
而他也只有我一个。
我可以像以前那样,装作全然不知他的本意,只是单纯地去哄他,去爱他;
我们依然可以过的很充实,很快乐。
够了,这就够了。
我不怪嫦云,不怪傅忌,不想去责怪任何一个人。
人要学会知足,也不要总是标榜自己那么聪明。
我感谢老天爷在收走我所有重要的东西之后,又把傅忌还给了我。
我其实一点都不聪明,我宁愿自己蠢一点,再蠢一点。
我已经知足了。
东陵边上就是同州,安州出木材,同州顶多算是个中转站一样的地方,来往的行旅商贾光是赶集就得赶七天,七天里邓藻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逗留了两日,他深谙韬光养晦,也熟知掩人耳目的道理,公孙刿是个惹不起的人,不同于公孙伏都那样,只一个骄兵之计便能铲除,他的目标显然没有战场上那么狭。
他要的是皇位,是天下。
哪怕如今在那龙椅上的,是他亲哥哥。
他看上的,不管是皇位也好,人也好,都应该永远地留在他身边,断不能背离。
邓藻良一路上听了不少,都是大姐说当今圣上是如何对二姐上心,如何力排众议安顿她在含凉殿里头养病,现在汝南的人都知道了,皇帝宠爱璟妃,连带着璟妃所生的四皇子也被另眼相待。
但这些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邓藻良只关心二姐在宫里是不是过得快活,有没有真正快活过。
如果没有,那再是滔天的富贵,再是皇帝的宠爱,于她也不过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罢了。
所以看人看事,最后还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皇帝和彻侯一母同胞,果真是一个性子啊。
得到了还好,得不到还可以想办法得到。
可如果得到后再失去,那后果想必会很严重。
至于情-爱之事,这个可就复杂很多了。
比人性还复杂的事情,邓藻良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触,倒是阿宝越来越古怪,是药也不去催了,懒觉也不睡了,她前两天原本想早早地起来推傅公子去看朝阳,看枝梢上未散的晨露,这些都是他以前最喜欢的,不管身边有没有人,他都一个人能静静地坐着,盯着看好久。
可人家有心上人环绕,那个女人长得美,说的调调跟骂她野丫头那天完全不是一回事,撒娇撒痴信手拈来。她就跟花蝴蝶一样,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在他身边晃悠,她甚至连夹菜都不会,一条清蒸黄鱼给她夹的四分五裂,肉块都成了肉糜,可傅忌还是照吃不误,连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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