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就算了,怎么你还想走啊。教主可是吩咐我们好好‘照看’你了,你饿不饿?”鹿暝没事找事的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动。
“我不饿。”虽然几天没有进食的花月夜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匹马,但是他还是这样说,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张也正在等着他。
“这么说你不用吃饭也可以了?”鹿暝抓着花月夜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他一挣便会扯到伤口,况且现在也没空和他相互较量。正因如此鹿暝肆无忌惮的说,“那么现在能上战场了吗?我们都在等着你恢复继续上场啊。虽然医生说你早就没事了,可是你一直不醒,真是让人伤脑筋啊。”
“答应魔教的事我会做的。”花月夜冷冷道,“但是现在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办,等我回来绝对不会食言的……”
“可是啊,你已经没有必要为魔教效力了。”鹿暝一脸遗憾地说,“你就算不回来,也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啊。”
花月夜正色道:“月昇剑不是正有这个功能……”
“可是你已经不是剑神了啊……”鹿暝感叹道,“所以这直接削弱了我们的战力——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也能够收拾你了吧——虽然我现在还没这个心情。”
“不是剑神?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剑放弃了我投奔新的主人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你中的那一剑啊,虽说没有伤及你的性命,却刚好切断了你用魔教武功的能力……按理说这个地方不好找啊,你还真会挑地方啊。”鹿暝这算不上解释,根本算是挑衅了。
花月夜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惊讶,只是淡淡的说:“这么说我也不用受魔教的指挥了?可喜可贺……不过我不会食言就是不会食言,等我回来我会继续依照约定保卫魔教的,就算只用我本身的武功,我也会战斗到底的。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去……”
鹿暝突然推他一下,花月夜站不稳顿时晕头转向,要不是扶好了墙,绝对会摔在地上。“就你现在这样子,还想去救人吗?你失去了魔教的武功,所以你现在比你想象的要脆弱得多,如果不想死在那里,就先给我在魔教呆着恢复之前哪都不准去!”
无视花月夜瞪他的眼神,鹿暝顿了顿说:“你不要误会,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教主让我好好的照顾你,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就这么走出去,有没有人跟着你一起,未免太让人不放心……”
“我不用别人管,我不见到张也是不能安心的,你不让我走,我也会拼死出去的。”花月夜看着鹿暝,神色没有半点迟疑。
鹿暝不理他的要挟:“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死在这里,你也是见不到张也的。这么说吧,他们一定是在等你去吧,你知不知道会遇见什么呢——你别和我说你不管,如果你出去不是为了把张也救出来,那你根本不要去!何必带着他一起赴死?”
又来了,花月夜不能说他说的错,自己这样去不就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他们没有杀张也,是不是真的在吊他,这个问题就算不搞清,也要完全保证让张也没事的好。花月夜想了半天,终于妥协了,不过加了一句:“我觉得这几年里你变了好多啊。”
“我只是不想看到没有准备的战斗发生——而且一直是这样。”鹿暝这样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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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也醒的时候,发现周围并不是如他想的那样在监狱里,或者已经到了冥王殿。他还是在自己平常住的那个房间,那个花月夜曾经潜入过的房间。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粥,还飘着热气,应该是别人刚刚放进来的。他揉揉脑袋,不知道睡了几天,之前的事又是不是在做梦。
最重要的,花月夜现在怎么样了。
自行想这些也是无益。他起身推开门,外面的阳光仿佛让这个地方一扫阴霾,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大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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