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如何去爱,于是他的心中便有了一片世界。
木子看看莫名其妙哭泣的宗上,看看眼睛湿润的父亲,看看宁静祥和的蝶,脸上一副懵懵懂懂的神情,努力思索着,似乎想要弄明白其中的玄妙,但最后无奈地放弃了。木子有点儿不明白,一向喜欢刨根究底的蝶为何没有缠着宗上和木余问东问西,却无比的安静,为何蝶总是能够给难过的人以慰藉,却那么自然。
尽管木子除了睡觉之外的大半时间都是陪着蝶玩耍,在觉得对蝶非常熟悉时,又总会在不经意间发觉蝶身上仍然充满了神秘。这种神秘的感觉强烈吸引着木子,他渴望能够更加了解蝶,渴望时时刻刻能够跟蝶在一起。
吃过精致美味的早餐后,蝶拉着木子又开始了一天的嬉闹玩耍。木余和宗上看着无忧无虑的蝶,不约而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仿佛她真的变成了穿梭嬉戏的漂亮蝴蝶。
木余率先打破了这美好的沉默,对宗上说道:“我想带蝶去见一个人,如果可能甚至将蝶托付给他。”
“你想带蝶去见先生?”
“不错。跟先生在一起,蝶会觉得更加有趣。”
“你要去哪里?”宗上紧张不安起来,看向木余的眼睛充满了担忧。
“神界。”
“他不是要你在人间保护蝶的吗?”
“离开神界后,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你是在担心他有危险?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伤害到他?”
“正面交手,或许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躲在暗处的人呢?我一直觉得蝶母亲的事情仅凭魔族是做不到的。神皇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为了避免神族内部互相猜忌,迟迟没有任何表现。”
“所以,你想回去保护他免遭不测。”
“如果真是那样,我将再次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木余眼中浮现出自责,懊悔和痛苦,一旁的宗上神情也暗淡下来。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却是痛苦的回忆。
片刻,宗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木余也从回忆中醒转过来。
“如果他没有遭遇任何不测,而你仅仅因为自己的不安回到神界,蝶岂不是无人保护?”宗上知道,如果神皇遭遇危机,木余去了也是凶多吉少,因此他希望能利用木余对神皇的诺言和对蝶的疼爱劝他放弃回到神界的念头。
“你不会真的认为先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吧?在有自保的能力之前,蝶不会受到任何外界的伤害。无论是神族、魔族还是人族都无法在先生面前伤害蝶。”木余用近乎盲目信任和无比崇敬的口气对宗上说道。
眼见蝶不能动摇木余的决心,宗上脸上的担忧更加重了几分。木余转头冲着宗上露出感谢的微笑,当一个人由衷地为自己担心时,你不可能无动于衷。如果那个人是自己的朋友,你会更加高兴,高兴交对了朋友。
“何必哭丧着脸?我又没说一定会去。”
宗上疑惑地看着木余,不能确定他到底回不回去。
木余露出抱歉的笑意,说道:“如果封印通道一切顺利,在人间不会有任何察觉,这说明神皇平安无事,相信以后也再难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伤害他。如果稍有差池,天空必有异象,意味着有人暗算神皇导致封印力量不稳,神皇就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我就必须去保护他。”
“可是封印已经在进行了,你有把握能够成功返回神界?”
“没有把握,毕竟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神界通往人间的通道前半段好像一条大河,后半段则会分叉为无数条细的支流。从神界来到人间时可能会进入任一条河流,而从人间返回神界时则会沿着任一河流回到那条大河。我猜测,封印是将大河与分支的汇合点堵塞住。”
“猜测?”宗上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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