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对着魔族众人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诸位就不用操心在下的计划了,安心调养精神和身体,准备明日的恶战吧。”
说罢,神族男子便准备离去。瘦高男子问道:“阁下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神族男子嘿嘿一笑,“没有这个必要了。你们只需知道此前协助你族勇士以夺舍秘法潜伏神族多年,最终杀掉神皇爱妻的也是在下的家族即可。这里就是那位勇士夺舍的神族将领的府邸。”
注视着神族男子在夜色中渐渐隐匿的背影,犹如一条毒蛇游进茫茫荒野,随时准备发动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魔族众人不禁感到心有余悸。
这种恐惧不是因为面对的是比自己强大的对手,而是源自对方的神秘莫测和不可捉摸。面对自己无法战胜的敌人时,魔族众人都会悍不畏死地殊死一搏,但当对手不可预知时,精神层面的不安和揣测将带来不可想象的压力。此刻,神族男子带给他们的就是这样一种威慑。他们对他所知甚少,而他却对他们了如指掌,更糟糕的是,魔族众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计划心甘情愿地走向死亡。
当御魔神将接到封印通道的旨意时,他正在府中的楼阁上有意或无心地望着人族大营的方向。那一刻他的心沉了下来,最后一丝希望神皇改变主意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送走传达旨意的士兵,他孤独地站在阁楼上,环顾偌大的神将府,内心升起一阵无助和绝望。尽管御魔神将是神族开历史先河的第一个位列八大神将的人族,但除了受到神族士兵和部分神将的敬重,他依然无法得到完全的认可和接受,至今仍孑然一身就表明了他在神族尴尬的处境。
即使如此,他并未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反而兢兢业业恪守职责,在神魔之战中屡屡建立功勋。然而此时的御魔神将饱受不知如何抉择的煎熬,有时他甚至差点儿就屈从于一种选择,哪怕事后万劫不复也不想再承受这样的不知所措。如果没有其它外界因素干扰,不到最后一刻,包括御魔神将自己,所有人都无法知悉他将何去何从。
深夜,御魔神将独自坐在案几后面,试着为明日的封印任务调整状态,养精蓄锐。但内心的烦躁使得一向内敛沉稳地他迟迟无法安静下来,甚至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恍惚。眼前闪过百万人族群情激昂的面孔,又飘过自己擢升为御魔神将时神皇期待的眼神。他的额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细汗珠。忽然厅外传来一声惊呼,他仿佛遇到救星般,迅速冲了出去。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神将府并没有出现什么不测,而是一只迷了路的黑猫竟然胆大的想要撕咬护府军士。他赶到时,黑猫已经逃匿,不知所踪。御魔神将悻悻地走回厅堂,他多希望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自己暂时逃避,暂时不面对。
御魔神将坐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的余光瞥见案几上多了样东西。他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片刻后,他没有觉察到任何异样,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慢慢坐回椅子中,目光落在案几上,才发现那样东西是一张纸。他心翼翼地将那张纸凑到灯光下,手不由地一抖,仿佛那张纸突然变得重若千斤,他那孔武有力的双手也无法承受那份重量。御魔神将凝神屏息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纸,稍稍舒展的面庞又再度呈现出痛苦的表情,眼中也出现了幻觉。
朦朦胧胧中,他好像看到了一只血色巨手从天而降,将百万人族拍为齑粉,而自己却视若无睹地站在旁边平静地观看。猛然间那些齑粉化为千万只灰白色的手,争先恐后地向自己抓来,他的瞳孔骤然扩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瘫倒在椅子中。
良久,御魔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他心有余悸地望向掉落在案几上的那张纸,仿佛在看着一条沉睡的毒蛇。他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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