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藤蔓彻底覆盖了他，而他的身体似乎也不在挣扎，但赤灵心中的危机感却并未消失，他阻止了准备放下弓的希，眼神中充满凝重。

    “果然。”下一瞬，藤蔓从内部炸开，彻底的消失在了空气中，伴随着一声凌厉的怒吼，盔甲爆开的拜斯落到了地面上，血红的眼睛紧盯着二人。漆黑的单翼在他的背后展开，如同恶魔一般的他站起，脸上布满了疯狂。

    “那不会是…”希拿着弓的手开始颤抖起来，而赤灵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

    “是的吧，传说中的。”希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说道。

    “堕-天-使。”

    “本来以为，靠凡人的力量就可以杀了你们的。”拜斯拿起剑，一步步的走近。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凡人的力量。”拜斯逐渐靠近，走到了距离二人只有三米的地方。

    “你们，彻底惹怒我了。”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向希举起了长剑。

    “被他们发现有何妨？现在的我，可完全不怕天堂的力量。”

    “动起来啊…”赤灵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着，似乎完全不听他的掌握。

    眼前的场景，就如同十余年前一般，自己也是这样，因为眼前的恐惧而移动不了，看着手持长剑的男人举起手中的剑，面带笑容砍向了自己的同伴。

    “动起来啊！”赤灵咬下了自己的舌头，鲜血流出，但疼痛却丝毫感受不到。

    “死吧。”长剑带着火焰挥下，希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死亡。

    下一刻，希的身体突然被推开，然后，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被剑刃直接命中的赤灵。一瞬间，关于那个男孩的回忆出现一瞬间出现在了希的脑内，酒后的他离开时那脸上的悲伤，火焰前的他露出的那一丝难以觉察的笑，面对自己的无理要求是脸上的无奈…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可是…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男孩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是对他自己的笑。

    “不！”身体终于能再次移动，希大喊道。血液四溅，飞溅到了她的脸上，透过那朦胧的血迹，她看到了，赤灵的话语。

    “坚持。”

    是坚持吗？希的眼中失去了光泽，看着眼前将剑从赤灵体内拔出的拜斯，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为什么要坚持？希的眼中露出的不再是恐惧，而是名为绝望的东西，泪水，流了下来。

    为什么…希看着高高举起剑的拜斯，口中喃喃的说道。

    “为什么要坚持啊？！”哭喊着的她躲开的这一记攻击，跌到在了地面上。旋即，颤抖着站起，在这地方逃窜着，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为什么脚还是在不听使唤的移动呢？明明，被杀了就好了吧？伴随着再一次的跌倒，希彻底失去了站起的力量，背对着冰冷的墙壁，看着走来的人。

    “已经，够了。”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死亡。

    “死了，就可以了吧。”脑海中，男孩的身影再次出现。

    “抱歉，我，坚持不下去了。”

    “够了。”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便是破开空气的声音。

    “啊啊啊！”刺耳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希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没入到了拜斯体内的一柄纯白的长剑，他倒下了，在他的身后，身着洁白盔甲，身后负有纯白羽翼的人向希伸出了手。希颤抖着握住了，站了起来，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拜斯。

    大天使再次举起长剑，对准拜斯漆黑的单翼，挥下。

    “啊啊啊！”伴随着羽翼脱离惨叫声再次响起，拜斯的身体停止了动作，大天使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悲伤。

    “为什么？”他缓缓的说道。

    “力量，真的对你而言吗？哪怕堕落，哪怕违背本性开始杀戮，哪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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