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赶不上才跑的,我倒不是在乎她还嘴,我就是觉得你们家孟沙的心眼啊,赶这个女孩儿少的不是一点半点,第二天我又观察,这次倒好,你们家孟沙怕我跟踪似的,躲在教室里非等我走远了才出来,害的我又戴着眼镜上下左右这顿找啊,果然最后发现了,还是有她。”
往事如烟,再后来管小红被她爸爸转学到别处上初中去了,两个小人儿自然断了联系,音信全无,韩雪也是孟沙小时候因为孩子们才和高老师聊过几次,管小红一家搬到别处上初中后就再没见到过他们,等到再见管小红时她已经上高中了,已经出落成了大姑娘。
孟冬和管小红的父母没有打过招呼说过话,他在工地上班,走的早回来的晚,还时不时的要加班,韩雪和管老师有过见面点头的情况,无非也是孩子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在印象里,管老师和高老师性格都很随和,没有一个如管小红一般的咄咄逼人。
第二节、孟沙和管小红的进行时
又是“雨伞”阿姨,还是她,急冲冲的赶到电梯门口,却发现电梯的门老是关不上,原来是她在反反复复的偷按开关,“走不走啊?”她不回答,对自己一笑,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她要等的人,“走不走啊到底?你等谁呢?”她当然不会说了,连父母都不告诉的事能跟你说吗。“不走请别老按着,大家都得讲公德。”雨伞阿姨有些恼怒了,她的“痴情”让她有些受不了,但她还是坚持着,雨伞阿姨便开始了扫射,子弹一样的道德经铺天盖地的袭来,女孩子沉默的承受着,心里的故事已经让她容颜颦蹙,人本卿卿懵然萧瑟,无奈“雨伞”的话更浓了,她便选择走下了电梯,“雨伞”还在不停的说,说,说,没完没了的,直到电梯关闭,“人性”才不断的上升,她轻描淡写的目送她,冷的依然无语。
这次搬回来不久,管小红又开始和孟沙“在一起”了,高老师隐隐约约的有感觉,孟冬家倒是没有关注过,眼看就要高三了,孟冬又当上了项目负责人,忙的有点忘乎所以,两个大人又为谁去参加孩子家长会之类的事情拌嘴,孟沙很烦家里的这种状况,父子关系很紧张,对韩雪的感觉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心里想说,你们俩有什么可吵的啊,做的都不怎么样。
这对令人崩溃的夫妇,孟冬有时半夜回来也会和韩雪拌嘴,压低声音你一句我一句的,有时忍不住也会把声音调大,把第二天就要期末考试的孟沙吵醒,孟沙的态度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冲出来加入吵架的队伍,往往是他对着孟冬开火,孟冬自知理亏要溜,无奈何被他的态度激怒,天下哪有这样对父亲的儿子,两父子也吵,半夜的争吵是星空下最痛心的经历。
孟沙是天文小组的成员,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一直刻苦的和一堆天象图较劲,管小红事事的说不希望他和它们走的太近,她知道他把自己的尊严藏进了这堆天文的图像中,因为他的家庭,她要摧毁它们,把他赶出来,要他学会当个男人,可塑造男人是他媳妇的责任,自己算哪一号呢。
他们靠手机信息沟通。
她对他的信息:“别看星空图这些东西了,考试又不考,只有古代装龙装虎的术士才会靠它们为生。”
孟沙回她的短信:“别这么主观的看问题,你怎么知道人家说的不对。”
“当然不对了,人能死而再生还有下辈子吗,下辈子的事情谁能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人就只能活一次?既然没人能知道有没有来生,为什么不说有来生呢?”
管小红回短信:“你要是不去学艺术都可惜了,又糊涂又聪明。”
“我就是觉得人得学会忍耐,总得有个人告诉自己,应该向命运低头,早些低头就能开始自己普通的生活,找到自己的节奏,接受秩序并不可怕。”
“你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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